一個個裝的跟個正人君子似的,可兩三回之后,比誰都瘋狂,裝的惡心!
“奴家怎的就不自重了?”
女子故作想抽泣狀,眼眶在一瞬間都紅了。
這些個職業(yè)選手,表演絕對是精湛的,否則的話,怎么面對不同的男人,去俘獲他們的心呢?
“奴家也想光鮮亮麗的活著,也想尋一個相公,日落而息日出而作?!?
“可天不遂人愿!”
“好賭的父親生病的媽,上私塾的弟弟破碎的家,我不努力誰努力?”
“我若不拼著旁人唾棄,為家人拼搏,奴家的家就碎了??!”
女子的話,令徐青衣內(nèi)心猛的一顫,他想開口對女子說聲對不起,可還沒等他開口,女子便重新坐回到了他的腿上。
“奴家,過的真的好慘!”
女子趴在徐青衣的肩膀上輕聲抽泣。
可徐青衣看不到的一面,她眼中卻閃爍著狡黠。
男人啊,總是心軟的!
必須要以此為刀,捅到他們的內(nèi)心!
畢竟隔壁的那位公子,可是說了,若是能拿下這個家伙,足足一萬兩的銀票啊,那可是豐厚的報酬!
“你愿意,傾聽奴家的故事嗎?”
女子抬頭,可憐兮兮的看向徐青衣。
徐青衣內(nèi)心一軟,竟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片刻后,寧凡所在的房間內(nèi)。
花魁滿頭大汗的在跳舞。
寧凡則是翹著二郎腿,喝著酒吃著水果,愜意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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