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你了怎么辦?”
黎墨郢剛才還氣成鼓包子的臉,最終在她純粹的一句‘想你’后,癟了下去。
“別說的好像我不回來一樣,不會去太久的?!?
黎墨郢將她抱進懷里,聲音緩緩的柔和起來:“最多不出一個月,就回來了?!?
“一個月是多久?”
“三十天?!?
于是小婉婉伸出自己的十根手指頭,數(shù)來數(shù)去,也只會數(shù)到‘四’,然后歪著頭問:“三十是多少?”
黎墨郢:“……”
他要怎么告訴一個不會數(shù)數(shù)的孩子,三十是幾?
“行了,別啰嗦,在我走之前,先把你安排好?!?
黎墨郢抱著她起來,將剛才的決定交代給劉順。
“這幾天你輪流帶它們去我院子里跟小婉婉熟悉,記得再招兩個訓犬師,把他們都規(guī)訓好,確保婉婉的安全?!?
“好的,三少爺。”
黎墨郢抱著小婉婉離開,劉順手里的邊牧犬還在‘嗚嗚’的發(fā)出不舍的哭聲。
搞得劉順一直想不通,明明是自己每天投喂伺候它們,卻依然只愿意臣服于黎墨郢一個人。
直到某天,他見到黎墨郢光是站在那里,便露出一身尊貴的王者氣質,哪怕不發(fā)一,也足夠讓人望而生畏的時候。
他才明白,那是動物界在面對強者時,流露出本能的敬畏與認可。
當然,那些都是后話了。
……
黎墨郢將要出門遠行,即便他嘴上再不承認,可也瞞不過自己的內心。
從小婉婉貿然闖入他世界的那天,便以特別的存在留在他身邊,說命運安排也好,或者偶然,黎墨郢都漸漸習慣了她的存在。
從一開始的依賴,到后來的接納,小婉婉已經成為他非常重要的家人。
就連他答應孫師傅出去游歷,也是出于保護她的心意。
黎墨郢從來不會對誰吐露心事,現(xiàn)在、以后,都將如此。
他將所有的不舍都放在了行動,專門抽出了一天時間,將她的生活安排好。
“以后你就住在我這里,劉媽和王媽的房間我前幾天收拾好了,院子里的傭人隨便你使,要是實在無聊,可以讓老四他們過來陪你玩,你自己別跑出去,玩的時候注意衛(wèi)生,別弄的太亂?!?
“你的用品我讓人給你全搬過來,明天我?guī)闵辖?,你想買什么,提前想好?!?
“別太貪嘴,回頭胖成豬,我抱不動你?!?
“還有五媽那邊,你沒事兒少去,有人欺負你,告訴阿爺或者阿奶,要么去找我母親,記住了嗎?”
黎墨郢也是想起來一句,對她叮囑一句,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啰嗦。
他更擔心,自己說了這么多,小丫頭這么點兒的腦瓜,能不能記得住。
她的記性一向不差,應該都會記住的。
黎墨郢在心里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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