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張鳴發(fā)火,塞北公安廳的政委記臉苦澀。
要說公安廳內(nèi)誰最不愿看到這件事的發(fā)生,他絕對是其中之一。
在他擔(dān)任政委負(fù)責(zé)政治工作的期間,前廳長剛退休就一聲不吭的搞了這么一件大事,對他政治生涯的打擊幾乎是毀滅性的。
看著不吭聲的政委,張鳴讓自已的情緒盡量平緩。
“涉事的那個前公安廳長現(xiàn)在人在哪?”
聽到這話,塞北省公安廳政委鄭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張部,在省廳的一間禁閉室內(nèi)。”
禁閉室?
聽到這話,張鳴又有些炸了。
“在禁閉室干嘛?你們奉天省公安廳窮到這個地步了?連看守所,拘留室都沒有了?”
“人犯被抓捕后應(yīng)該被關(guān)在哪,需要我教你?”
聽到張鳴再次發(fā)了火,鄭陽臉上表情有些難看。
“是,張部長,稍后我就安排人將其帶往最近的公安局進行審訊?!?
這塞北公安廳說話真是讓人火氣很大啊,張鳴再次提高了聲音:“稍后?稍什么后?現(xiàn)在!我不跟你去省廳,我希望在我抵達審訊室前,趙黎先到。”
看著鄭陽小跑到一旁去打電話,張鳴看向跟在自已身旁的秘書魯旭。
“魯旭,你在這邊等待紀(jì)檢組的通志,等他們抵達和,和他們說一下我們這邊的情況?!?
“鐵柱,你給我問問反恐大隊的橋嶺什么時間能到,我看這塞北的風(fēng)氣真的是糟透了,說不得屆時本地人手我們指揮不動,需要用我們自已的人?!?
聽張鳴這樣說,李鐵柱點點頭:“好的,張部,我這就去聯(lián)絡(luò)?!?
片刻后,剛剛小跑著離開的鄭陽回到了張鳴身旁。
“張部,我剛剛已經(jīng)命令省廳的常務(wù)副廳長親自帶趙黎前往就近的公安局了?!?
沒多廢話,張鳴直接點點頭。
“走,我們直接去審訊室,我親自審,還有,把趙黎的秘書叫到休息室,我要問話?!?
看著鄭陽再次拿起手機開始電話安排,張鳴不禁搖頭。
這塞北省公安廳可真行,昨晚出的事情,今天還把這位前廳長留在省公安廳,真不知道這群人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公安廳長確實是個不小的干部,但既然犯法了,而且還是持槍殺人這種重大犯罪,哪怕天王老子來了都得關(guān)起來審。
半小時后,抵達刑偵隊,瞥了一眼坐在審訊室內(nèi)的趙黎,張鳴目光冰冷的看向身旁的刑偵隊長。
“你們就是這么審犯人的?手銬呢?對方是殺人犯?!?
“怎么,里邊這位是救過你命還是提攜過你?正常程序都不顧了?”
沒說張鳴也沒有繼續(xù)理會這位,而是再次看向鄭陽。
“趙黎的秘書帶到了么?帶我過去見他。”
片刻后,休息室,張鳴看向了一位看起來大概在接近四十歲的三級警監(jiān)呆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
坐在這人對面,張鳴示意無關(guān)人等出去,只留了李鐵柱和鄭陽在休息室內(nèi)。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鳴,公安部副部長,受部長命令,來查清趙黎案件真相?!?
“現(xiàn)在有一些問題要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不得隱瞞不要自誤?!?
看到對面人抬頭茫然的看向自已點了點頭,張鳴直接問道:“對于被殺害的那名李姓女子,她和趙黎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