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把她推進了家門,守著門外,虎視眈眈看著蔣仕凡。
蔣仕凡將地上所有的玫瑰和地燈一頓亂踩,直到把花踩得稀爛,燈一盞也沒亮之后,才恨恨返回自己家。
鄭瑜凡在家里,看到了現(xiàn)在的一切,也是不解地看著他,“哥,你簡直讓人害怕!”
蔣仕凡瞥見妹妹,卻忽道,“凡凡,幫我一個忙?!?
第二天,簡知和往常一樣,還是去醫(yī)堂先繼續(xù)針灸,做康復。
可是,她看到朱醫(yī)生的時候,忽然想到蔣仕凡說的那句話:中醫(yī)是我找的,康復是我陪你,康復方案也是我一遍遍幫你修改,為了讓你重新站在聚光燈下,我付出了那么多……
于是,她在做康復的時候,從器械上摔了下來……
彼時,眼前一遍遍閃過的,全是蔣仕凡陪著她康復的畫面,以及,他的這一句:我為你付出了那么多……
下午的排練她沒能去,她受了傷,艾倫把她送去了西醫(yī)院。
拍片,看診。
沒有傷到骨頭,但是至少得一個星期不能劇烈運動,建議居家休息。
簡知只好在舞團群里發(fā)了通知,她臥床休息。
剛躺下,她的手機就響了,是有消息來了。
她一看,是蔣仕凡發(fā)來的。
她現(xiàn)在看到蔣仕凡這個名字,已經開始害怕了,抖抖索索打開消息框,看見的便是一張十分可怖的表情包,以及一連串的語音。
她點開語音,是他魔音一般的質問:我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對得起我?我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對得起我?
她腦袋開始疼,像是緊箍咒緊緊箍著她腦袋一樣,她將手機一扔,抱著腦袋在床上打滾。
就在此時,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簡學姐,你說,我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對得起我?”
簡知嚇得差點叫出來,她明明把手機扔了,怎么還有這個聲音!
一睜眼,看見床前站著一個人:蔣仕凡。
蔣仕凡手里抱著一束百合花,沖她幽幽地笑,“對了,寶寶,我昨天送錯花了,應該送百合才是道歉的意思,對不起,寶寶,我誠心向你道歉,原諒我好不好?”
簡知猛然想起,是了,蔣仕凡有她家鑰匙,他趁她不在家,提前躲在她家里……
“艾……”她恐懼極了,大聲想叫阿倫。
但沒能叫出來,因為嘴被捂住了。
濃烈的百合花香味堵得她呼吸不過來,他整個身體都壓了下來,在她耳邊說,“寶寶,我們才是最親密的人,你叫艾倫來干什么?打我嗎?你怎么忍心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