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是誰?”
“帝豪庭園的保安隊長?!?
“哦,我說你怎么來了,原來是你哥哥被打了?!?
張杰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哥哥能-->>當(dāng)上帝豪庭園的保安隊長還是多虧了徐晴幫忙。
“都是為人民服務(wù)嘛?!?
“是不是為人民服務(wù)你自己清楚?!?
縱使被徐晴如此刁難,張杰臉上也沒有絲毫不滿,反而一副狗腿樣。
她看見林炅手腕我的扣子挑眉問道:
“你們說他打人,他就是一個小傻子怎么可能打人呢?”
“人證物證俱在。”
徐晴姿態(tài)高傲,絲毫不把張杰等人放在眼里。
“哦,那我說,他,你們帶不走?!?
柳如煙頓時不樂意了,她好不容易才設(shè)計把林炅,萬事俱備,誰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這位女士,你憑什么不讓阿sir帶走他?你這是妨礙公務(wù)!”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跟我叫板?”
徐晴哼笑一聲。
“我說你們帶不走他,你們就是帶不走?!?
憑借楚天女朋友的身份,柳如煙什么時候說過這種氣,頓時跟她上綱上線起來。
“你憑什么?”
“就憑我爸爸說海市巡捕廳廳長!”
徐晴懶得理她,轉(zhuǎn)頭看向張杰。
“把人放了?!?
張杰看了眼他那半死不活的哥哥,語氣小心翼翼:
“徐小姐,雖然你是徐廳長的女兒,但為了一個傻子這樣鬧,這合規(guī)矩吧?”
“我袒護(hù)我男朋友,怎么不合規(guī)矩了?”
此一出眾人又是一愣。
那可是巡捕廳廳長的女兒呀,多少人想攀上徐家這條高枝但都失敗了。
無他,實(shí)在是徐晴眼光太高了,無論什么類型的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以至于28歲了還是單身。
林炅當(dāng)即否認(rèn):“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他本來是想負(fù)責(zé)的,可奈何人家看不上他。
徐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本小姐說是就是!”
能被徐小姐看上還拒絕人家,羨慕嫉妒的視線如刀子般往林炅身上扎,其他人恨不得取而代之。
“所以,現(xiàn)在我能帶走他嗎?”
“能,您當(dāng)然能!”
張杰汗顏。
那可是徐家的乘龍快婿,他要是真把人得罪了以后還怎么在海市混?
他雖然狐假虎威慣了,但心里十分清楚,在真正的權(quán)貴面前自己屁都不是,人家弄死他就跟弄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林兄弟對不住了,這次是我沒弄清狀況貿(mào)然過來,還請您不要怪我。”
張杰湊到林炅身邊點(diǎn)頭哈腰,絲毫沒有剛才盛氣凌人的樣子。
“沒關(guān)系,好在今天遇到的人是我,要是換作其他人啊,你這烏紗帽可就保不住嘍?!?
林炅笑瞇瞇地看著他,眼神卻冷得嚇人。
果然,在權(quán)利面前所有人都是螻蟻,一個海市巡捕廳就能威懾那么多人,那身為頂級豪門的楚家又是何其威風(fēng)?
將來想找他們報仇,怕是不僅需要自身實(shí)力,還要有能與他們抗衡的實(shí)力。
“是是是,多謝林兄弟了。”
打發(fā)走張杰等人后,柳如煙怨毒地看向林炅:
“林炅你還真是好本事,才跟我分手一年就攀上高枝了?我當(dāng)初真是看錯你了!”
徐晴聞上下打量柳如煙,良久后才開口:
“你嫉妒了?可惜姐姐我啊不喜歡女人,就算喜歡也看不上你這種黃臉婆?!?
柳如煙被噎得說不出話,惡狠狠瞪了徐晴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你給我走著瞧!”
“謝謝你幫了我,然后有什么事,只要你開口,我能辦到的一定辦。”
林炅雖然有些別扭,但還是禮貌道謝。
這是他欠對方的第二個人情,他雖然有心報答對方,但徐晴畢竟是廳長家的千金,什么都不缺。
“謝什么?你不是說過要對我負(fù)責(zé)嗎?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用不著這么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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