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她們盯上這屋子里的保險箱好久了,苦于一直打不開。
東西到手了,也就沒必要再和白瓷糾纏。
真把白書昀吵醒了,他來了肯定向著白瓷。
“記住了,白家的東西沒有一樣是你的!別再讓我看見你偷拿東西!”
大伯母惡狠狠說完,關(guān)了燈拉著白陶然走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門被關(guān)上了,黑暗里只有白瓷在崩潰啜泣。
人眼睛是黑的,心是紅的。一旦眼睛紅了,心也就黑了。
不偷是不可能的,不偷活不下去。
腳步聲漸漸走遠,白瓷站起身,維持著哭聲,進了父母房間的洗手間。
“嗚嗚嗚嗚——”
她一邊“哭”,一邊打開了浴缸旁邊的柜子,手摸進最里面的暗門。
暗門里面有兩個雙肩包。
她拽出來,關(guān)上柜子門,“嗚嗚”地哭著回了自己房間。
房門落鎖,她停止哭聲,抹了把眼淚,嘆了口氣,勾起笑。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而她白瓷,天生影帝。
白瓷快步進了臥室,把兩個沉甸甸的雙肩包倒過來,東西都掉在床上
——美鈔歐元瑞士法郎金幣、空白瑞士銀行本票、蘇黎世保險箱鑰匙、便攜黃金、細筒金箔捆、不記名債券憑證、離岸房契文件、開曼基金、四套護照駕照、加密u盤、急救藥物
她陪大伯母和白陶然演這么一場,就是為了這兩個“緊急逃生包”。
有點家產(chǎn)的人都有這么一個包,留作緊急使用。萬一出事了,背上直接去機場跑路。
扣除黑市交易損耗,保守估值五千萬美金。
這些東西用假身份設(shè)立,資產(chǎn)歸屬離岸空殼公司,交易通過離岸律師和密碼指令完成。
完全規(guī)避遺產(chǎn)清算、法律追蹤和官方系統(tǒng)。
屬于無主資產(chǎn),無責、無權(quán)、無痕。
白陶然被普通家庭養(yǎng)大,不知道這些東西。她繼承遺產(chǎn)的時候,也就想不到這些。
大伯母她大伯母缺心眼。
大伯也不會幫她準備,天天念叨著升官發(fā)財死老婆。
白瓷自己也有一個,父母從她小時候就幫她備著。
她走到窗邊,彎腰把自己那個包,從花盆地下的暗格里掏了出來。
剛一起身,無意間瞥到窗外的黑色車影。
她指尖挑開積灰的蕾絲窗紗。
樓下街道上,幽暗里,晚上從她眼前掠過的那輛aybach,泛著冷感的金屬硬光,靜靜停在那,像一艘黑色方舟。
白瓷把包扔到床上,抬手看了看表。
凌晨三點半。
不會是鐘鼎吧,來接她去民政局的?
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錢財,又看了看樓下那輛車。
現(xiàn)在這個情形,鐘鼎不像是來接她去民政局的,更像是要送她去警察局。
結(jié)個婚有這么急嗎?
算了,就當他太想進步了吧。
白瓷光速收拾東西,把能拿去銀行兌換的外幣裝進包里
。剩下那些文件和收拾好的回憶一股腦丟進行李箱。
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保姆五點會起來打掃屋子。
保姆看見她拖著行李箱走,肯定要向大伯母告狀,還不如現(xiàn)在就走。
白瓷拎著高跟鞋,抱著行李箱,下了樓。
她長這么大,也是第一次在家里做賊,還挺刺激的。
她怕行李箱輪子動靜太大,放到地上弄出聲響,抱了一路,直到走出白家大門。
“嚯——”
她長出一口氣,拽著箱子,走到黑色大車邊上,敲了敲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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