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述最近很煩躁,非常煩躁。
鹽場丟了,硝石礦沒了,葉清曉那個瘋女人徹底失控,連帶著葉家也成了扶不上墻的爛泥。
他感覺自己像是走在一條越來越窄的獨木橋上,四周都是深淵。
而且阿黎也莫名不太親近他了!
他急需新的突破口,而兵權,始終是最拿得出手的王牌。
他瞄上了兩個人。
一個新崛起的林嘯、一個依然是樊樂知。
英國公府在軍中的影響力不容小覷,若能拉攏,無疑是巨大的助力。
雖然樊樂知好似與葉清曉交好,上次在葉家的時候樊樂知對自己印象不太好,但她性子單純,未必不能拿捏住。
于是,旭王殿下“偶遇”了樊小小姐兩次。
一次是在珍寶閣,他溫文爾雅地上前,試圖討論一件玉飾,樊樂知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扭頭就走,留下他舉著玉佩僵在原地。
一次是在賞花宴,他贊樊樂知如梅如雪。
結(jié)果樊樂知給他翻了個大白眼。
商述:“……”
商述不明白,他怎么會在女人身上接連吃癟?
葉清曉也就罷了,那個瘋婆子不能以常理論,可樊樂知這種一看就沒什么腦子的草包美人,憑什么也敢給他臉色看?
一種事情徹底脫離掌控的焦躁感啃噬著他的內(nèi)心,讓他無比憋悶,甚至隱隱生出一種“不該如此”的荒謬感。
就在他盯著馬車消失的方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時,一個極其微弱、仿佛來自遙遠虛空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男主意識覺醒1,系統(tǒng)正在激活……
聲音戛然而止。
商述猛地一愣,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誰?!”
周圍只有風聲和遠處隱約的車馬聲,并無他人。
幻覺?他皺緊眉頭,揉了揉額角,只覺得那股煩躁感更重了。
什么男主意識?什么系統(tǒng)?莫名其妙!
……
商述去糾纏樊樂知的這點小動作,自然瞞不過東廠的眼睛。
消息很快擺到了程復的案頭。
晚膳時分,程復狀似無意地提起:“商述最近似乎又在打英國公之女的主意?!?
正埋頭苦干、用頭追碗的葉清曉動作一頓,猛地抬起頭:“啥?那狗東西還敢打我家樂知的主意?!”
她迅速咽下嘴里的肉,啪一聲放下筷子,柳眉倒豎:“癩蛤蟆裝青蛙,長得丑玩得花!自己后院都快成盤絲洞了,還敢往外伸爪子?”
程復慢條斯理地剔著琉璃盤中的魚刺,語氣平淡:“狗急跳墻罷了?!?
“那也不能讓他惡心到樂知!”
葉清曉越想越氣,她一生氣,就喜歡缺德,既然這狗東西不讓她痛快,那她就要開始搞事情了。
現(xiàn)在想想,鹽場沒了,硝石礦黃了;技術外掛之一的菡霜現(xiàn)在是她的人。
商述還剩下的外掛,除了那個帶著系統(tǒng)的蘇黎,她記得原文里還有倆江湖勢力。
一個是神出鬼沒、只聽錢響的殺手組織,藏得深,不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