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有些厭惡地撇了一眼王德興。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那你想怎么辦?”
那么多人看著自己,李富貴實在拉不下來臉?biāo)κ志妥?,心中咒罵了王德興無數(shù)遍!
田翠芬輕輕扶去本來就空空如也的眼淚。
“大家來跟我評評理,都是有妹子有閨女的,這禽獸都敢對自己的妹妹下手,那對自己的親閨女呢!哎呀!真是想都不敢想!”
“你含血噴人!”
王寶昌已經(jīng)穿好衣服滿臉慌張地跑了出來。
“你這死肥婆!你到底是在說些什么!”
“你還不承認(rèn)?那我問問你!好好的你為啥要去你妹子的房間?不對?昨天本來要住在東屋的可是…”
田翠芬故意停頓,站在人群最后方的丁玉珍身形卻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
“不…建國!媽在開玩笑對不對!爹,不,寶昌叔難道目標(biāo)真的是…我?”
王建國嘴角抽動,昨天的種種痕跡都太過于明顯,都已經(jīng)鬧成這樣,他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父親的想法。
但是他不能也不敢讓玉珍知道真相。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啥玉珍咋會呢,爹怎么也不會對你動手的,你可是我愛的人呀?!?
“可是!可是翠英小姑可是你爹的親妹妹呀!”
丁玉珍眼角掛著淚,滿臉不可置信。
王建國慚愧地低下頭,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做出這等丑事,光靠解釋怎么可能!
王德興嘴角抽動。
“說啊,你不是挺能說嗎?你怎么不說了?”
田翠芬冷笑,這老頭子心眼真是壞透了,知道自己女兒名聲已經(jīng)救不回來了,就想把玉珍的名聲也拉下水!
“劉翠!”
正趴在墻頭看熱鬧的王勇媳婦突然一愣,緊忙應(yīng)道。
“咋了姐”
田翠芬抬頭望去。
“多謝你啊翠,我玉珍媳婦和紅梅好幾天都在你家叨擾,你也不煩,是我的錯,回頭有啥事你就交代?!?
話題轉(zhuǎn)得太快,眾人皆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劉翠也是一臉納悶,“姐說啥呢,紅梅和玉珍跟我親閨女沒兩樣,虎子不在家,房間空著給倆人住這不正合適!”
“對呀正合適!王寶昌我看你這次怎么解釋!故意把紅梅和玉珍支開,又讓你爹娘看好我,難道就是怕我們打擾了你倆的雅興?”
“好一個男盜女娼呀!”
韓燕都有些佩服地看向田翠芬,幾句話就將自己閨女和兒媳婦的清白給圓回來了,這樣大家都會知道,倆閨女可都是清清白白的。
“田翠芬你他媽的在胡說著什么呀!信不信我擱了你的舌頭!”
王翠英不敢出門見人,只在東門門口咆哮。
“李支書。我已經(jīng)給二人留夠顏面了!他們二人這么腌臜我?你聽沒聽見?大家聽沒聽見!”
李富貴面色難看地點了點頭。
“這個家我是一天也活不下去了!我要分家!必須分家!”
秦桂嘴一撇,“分家就分家,誰怕你呀!”
“好!”
田翠芬等的就是這句話。
“韓書記,李支書,正好你倆都在,我也想讓你們當(dāng)個見證,我要和王家分家!
孩子都還沒長大,等孩子大了,立馬離婚!”
田翠芬話說得干脆,周圍人卻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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