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山”對一個“江湖人”來說,真的不太容易,尤其是對于上官倩這樣一個開酒吧的“女大佬”來說,就更是難上加難。
遙想當(dāng)年。
張大鵬在出租車司機圈子里,也曾經(jīng)聽說過關(guān)于上官倩的一些事。
上官倩從小漁村走出來的時候,還是90年代港城最混亂的時期,她能站在今天這個位置上,肯定是做過一些“灰產(chǎn)”的。
后來她之所以愿意嫁給林武,也是為了找個靠山洗白自己。
“真洗白了嗎?”
這是一個不存在的偽命題。
假如說上官倩在普通人口中,被津津樂道的“逆襲”人生是一場關(guān)于財富的游戲,那么這個游戲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來。
她只能不停的往前走,靠著財富維持著自己的關(guān)系網(wǎng),而一旦有了收山的念頭,各種各樣的問題就會紛紛冒出來。
這是人道,也是天道。
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
夜已深。
張大鵬看著上官倩在自己懷中酣睡的樣子,又想到的了別的事。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一直沒有做避孕措施,可是上官倩的肚子卻遲遲沒有動靜,一點也沒有懷孕的跡象。
而林曉蕓已經(jīng)懷上了,這代表張大鵬的生育能力沒有問題。
所以有問題的,一定是上官倩。
張大鵬可以想象得到,上官倩這一路走過來,從一個漁家女成為港城女大佬,相比是付出了不少代價的。
她年輕的時候是混夜場的,煙,酒,熬夜,逢場作戲都是免不了的,搞不好就是當(dāng)初長期日夜顛倒留下的病根。
這時上官倩發(fā)出了幾聲夢囈,又往張大鵬懷里擠了擠,讓自己躺的舒服了一些。
張大鵬也閉上眼睛,在沉思中沉沉睡去。
兩天后。
已經(jīng)停業(yè)的酒吧里,裝修隊已經(jīng)入駐。
電鋸不停的響著,謝軍帶著幾個人推推搡搡,把一個瘦不拉幾,全身上下沒幾兩肉的中年人帶進(jìn)了上官倩的辦公室。
查過附近商家的監(jiān)控之后,動張大鵬剎車片的人找到了
門關(guān)上。
謝軍眼中閃爍著兇光,狠狠一腳踹了上去。
慘叫聲響起,一個上官倩的手下,立刻用早就準(zhǔn)備好的臭襪子,堵住了中年人的嘴,又用麻袋套住了頭。
幾個人一邊打,一邊問。
“說,誰讓你干的!”
“不說是吧......往死里打!”
張大鵬在一旁冷漠的看著,很快覺察到了什么。
徐徐走了過去。
張大鵬抓住了瘦弱中年人的胳膊,擼起了他的衣服袖子,看著手臂上漆黑的針孔,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從這個人走進(jìn)來的時候,張大鵬就覺察到了。
這是一個“癮君子”,也是一個廢人,為了一點毒資什么都肯做。
“算了。”
張大鵬喝住了謝軍,沉聲說道:“別打了,問不出什么來。”
“送戒毒所吧?!?
謝軍又狠狠抽了幾棍子,才悻悻作罷。
張大鵬走到了窗邊,深邃的目光就像是穿越了太平洋,看到了大洋彼岸的某一幢豪宅里,林武陰沉的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癮君子”被送走了。
一旁的辦公桌前,楊建小聲說道:“老板,搞定了。”
張大鵬應(yīng)了一聲:“嗯?!?
從窗邊離開,來到了楊建的身后。
楊建又敲了幾下鍵盤,電腦屏幕上瞬間跳出了幾個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