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動作笨拙的在縫補磨破的袖口。
大槐樹旁還有一些其他的嫂子,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還有幾個玩耍的小孩,大家好像都生活的挺好的,完全沒有因為自己受到什么影響。
“念念妹子,你看那邊江如月回來了?!弊谔K念念旁邊的梅子,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蘇念念,向她使眼色。
蘇念念抬頭一瞧,“可不嘛,江如月穿著一件白色的褂子,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已經(jīng)收拾的干干凈凈,利利索索的,沒有昨天狼狽的樣子。”
其實江如月長得還算是清秀,如果不是因為愛錯了人,有這么偏執(zhí),她完全可以找到一個跟他心意相通的人。
蘇念念不想跟江如月糾纏,所以還是低頭縫補衣服,縫衣服這個東西太難了,她在梅子的指導(dǎo)下,才勉強縫的可以見人,雖然歪歪斜斜的,但是相信陸崢年不會嫌棄自己的。
只是蘇念念不想要搭理江如月,江如月卻非得要往前湊。
江如月走到蘇念念面前,柔聲說道:“蘇同志,我可以給你聊聊嗎?”
蘇念念抬頭看著江如月,微微皺了皺眉,這江如月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兩個人現(xiàn)在水火不容的關(guān)系,她要找自己聊什么?
這不是浪費自己的時間么,她還得學(xué)著縫補衣服,她想的可好了,盡管現(xiàn)在自己剛開始學(xué),可是她立下目標,今年冬天前給陸崢年和陸小川都做一件衣服。
江如月像是沒有看到蘇念念的不耐煩,只淡定的說道:“我們聊聊陸營長的事情”
梅子有點擔(dān)心的看著蘇念念,她總覺得今天的江如月跟以往不太一樣。
江如月很陰郁,整個人冷冷的,她擔(dān)心蘇念念會遇到危險。
蘇念念聽到江如月這么說,到是有些好奇。
這個江如月到底是想要跟自己聊什么?
所以并沒有躲開江如月的故意靠近。
江如月微微靠近蘇念念小聲說道:“你不想知道最近陸崢年遇到了什么事情?要是處理不好的話他可能還得進去坐牢呢”
聽到江如月這么說,司念念眼神變了變,隨后笑著站起身,給了梅子一個安撫的笑容:“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江同志當(dāng)著這么多嫂子的面把我叫出去談話,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她也不好跟崢年交代。”
江如月在前邊領(lǐng)路,拐彎走出了家屬院,隔絕了這些人的視線。
蘇念念在后邊看著江如月,磨磨蹭蹭的跟著她往前走,兩個人最終停在了井口旁。
蘇念念停在了距離江如月一步之遠的地方。
她不著急開口,江如月這么著急的把她叫出來,肯定有他的目的,就算她不主動問江如月,最終她還是會說出來。
主動權(quán)要在自己的手里,才好掌握好接下來談判的方向。
江如月看蘇念念不著急,心里生氣,她最討厭蘇念念這一副做什么都全籌帷幄的樣子,忍不住冷嘲熱諷道:“我都跟你說了,這個事情牽扯重大對于陸崢年有很大的影響,可是你看起來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平時你表現(xiàn)出來多么喜歡陸崢年,可是遇到事情還不是無動于衷。你覺得我虛偽,但其實最虛偽的就是你。”
“你只是想從陸崢年身上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一旦陸崢年沒有用了,你就會轉(zhuǎn)身去尋找別的男人,我跟你不一樣,我無非是不掩飾我的野心,我喜歡陸崢年這個人,我喜歡的光明正大?!?
蘇念念聽江如月說了一通,眼皮都沒抬一下,聽江如月說完了,只冷冷的說了一句:“你說完了嗎?”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眼里帶著不耐煩道:“如果話說完了,是不是可以說正事了,你叫我過來,如果只說這些廢話,那我就走了?!?
她還不需要別人來評判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況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情敵,指望從她嘴里邊聽出來對自己的好話,那比做夢還難。
而且她根本不在意江如月怎么想自己。
“你這個女人!”江如月很生氣,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是落入了蘇念念的圈套。
明明她來找蘇念念不是說這些事情的,于是她深呼吸幾次壓下了自己的脾氣,在開口的時候已經(jīng)又變成了平時的語氣
“最近部隊里出現(xiàn)了特工,前段時間陸崢年外出的時候任務(wù)突然走路的風(fēng)聲,陸崢年提前回來,就是配合調(diào)查?!?
“你沒覺得最近他比較清閑嗎?那是因為他現(xiàn)在手頭所有的工作都被停止了。他沒跟你說,看來也沒有多信任你。”
宋念念倒確實有些驚訝,最近陸崢年確實比之前清閑了許多,他還以為這是因為他剛出差回來,所以手頭的工作比較少。
沒想到竟然是因為任務(wù)泄露被停職檢查,這么重要的事情陸生年竟然沒有告訴自己。
看來這次的事情確實比較棘手。
只是得采用什么方式來問一下具體情況?
蘇念念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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