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聿公主抱著宋清梔回到他們的臥室,將宋清梔輕輕放在臥室的大床上。
燈光柔和,照亮她泛紅的臉頰和嫣紅的唇瓣。
他坐在床邊,指尖輕輕將她額前凌亂的碎發(fā)拂至耳后。
她一身酒氣,這樣睡覺肯定不舒服。
謝斯聿猶豫了片刻,起身去浴室放好溫水,然后回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幫她褪去外套。
謝斯聿動作輕柔,指尖碰到她白皙細膩的肌膚時,像是被電流擊中,酥麻感蔓延全身。
他強壓下心底的悸動,耐著性子幫她脫掉衣服,只留下貼身衣物,然后將她打橫抱起,走進浴室。
浴室里放好了熱水,暖黃的燈光氤氳著霧氣,朦朧曖昧。
謝斯聿動作輕柔地幫她褪去最后一層衣物,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她放進浴缸里。
溫水包裹著身體,宋清梔無意識舒服地喟嘆一聲,睫毛輕輕顫了顫。
謝斯聿蹲在浴缸邊,拿起毛巾,輕輕擦拭著她的身體。
洗了一半,宋清梔眼睫微動,緩緩睜開眼睛。
謝斯聿對上她水潤的眸子,喉結(jié)滾了滾。
水汽氤氳中,宋清梔好像看清了這張臉。
男人金絲邊眼鏡下的眼眸深邃如幽潭,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是謝斯聿。
她心里一陣雀躍,卻又馬上失落起來。
她一定是在做夢吧。
現(xiàn)實里她和謝斯聿已經(jīng)鬧到離婚那一步了,謝斯聿怎么會這樣溫柔地照顧她?
“謝斯聿……”宋清梔輕聲呢喃,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
謝斯聿指尖一頓,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她,嗓音暗啞:“我在。”
宋清梔伸出手,輕輕撫摸謝斯聿的臉,眼神癡迷地描摹著他的眉眼,喃喃道:“謝斯聿,真的是你啊……我是在做夢吧?”
謝斯聿悶哼一聲,眸色深了幾分。
宋清梔微微仰起臉,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近。
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鼻尖幾乎相觸,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宋清梔呼吸急促起來。
她太想他了。
分開這段時間,她每天都很想他。
既然是在夢里,那就不用顧忌什么了吧?
下一秒,宋清梔溫熱柔軟的唇輕輕貼上了謝斯聿的唇。
謝斯聿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心跳加速,血液仿佛在瞬間涌向四肢百骸。
宋清梔只是輕輕一觸,便像受驚的小鹿般想要退縮,嘴里還喃喃低語:“沒關系,在夢里親你,沒人知道……”
她的話還沒說完,謝斯聿便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他撬開她的牙關,溫柔地探索著,感受著她的柔軟和清甜。
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里。
宋清梔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腦袋更加昏沉。
她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唇齒相依間,所有的委屈、思念、怨懟都煙消云散,只剩下此刻的沉淪和悸動。
這個吻持續(xù)了很久。
久到宋清梔幾乎窒息,謝斯聿才緩緩松開她。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
他看著宋清梔迷離的眼神,泛紅的臉頰,還有微微腫脹的唇瓣,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眼底欲色更深,聲音也沙啞得厲害。
“梔梔……”
宋清梔喘著氣,眼神依舊渙散。
她抬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嘴唇,那里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
她傻傻地笑了起來,聲音軟糯:“這個夢……好真實啊……”
她完全沒意識到這不是夢,只當是自己日思夜想后的幻覺。
說完,她打了個哈欠,困意席卷而來,眼睛一閉,便又睡了過去,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意。
謝斯聿看著她睡著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眼底的情欲漸漸褪去,只剩下滿眼溫柔。
洗完澡,謝斯聿將宋清梔身子擦干,用浴巾將她包裹嚴實,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