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是周六。
晨光柔和,透過主臥飄著蕾絲花邊的落地窗,在淺灰色地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宋清梔和謝斯聿感情越來越好,已經(jīng)對這棟別墅有了“家”的歸屬感。
在日常和謝斯聿的相處中,宋清梔對自己角色的認知也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從一開始的“借住者”,轉(zhuǎn)變?yōu)椤芭魅恕薄?
主臥原本是意式極簡風(fēng),清冷單調(diào)的黑白灰主色調(diào),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宋清梔不喜歡。
最近兩個月,她陸陸續(xù)續(xù)地換了窗簾,換了床上四件套,讓人貼了壁紙,改變了房間的陳設(shè),整個房間看起來比之前順眼多了。
現(xiàn)在的臥室,是她喜歡的奶油風(fēng)。
宋清梔睜開眼睛,翻了個身,伸手摸向身旁的位置。
身旁沒有人,只觸到一片涼意。
謝斯聿已經(jīng)起床了。
宋清梔揉著眼睛坐起身,看了眼手機時間,早上八點。
雖然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實驗室,可以多睡會兒,但是長久以來的規(guī)律作息讓她的生物鐘已經(jīng)形成了。
現(xiàn)在她每天早上八點左右自然醒。
宋清梔洗漱好下了樓,聽到廚房傳來輕微的聲響。
她走到廚房門口,看到正在廚房忙碌的謝斯聿。
男人戴著平日里那副金絲邊眼鏡,穿著一身深灰色的長袖家居服,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腕骨。
他正站在料理臺前,手里拿著打蛋器,專注地打著碗里的淡奶油。
料理臺上擺著剛烤好的吐司,邊緣泛著誘人的金黃,旁邊的小碟子里放著切好的草莓,鮮紅的果肉看上去很新鮮。
謝斯聿專注做早餐的時候身上多了一股溫和感,與平日在公司里西裝革履的冷厲模樣判若兩人。
“醒了?”謝斯聿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轉(zhuǎn)過頭來,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
宋清梔倚在門框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心情很好地“嗯”了一聲。
“你什么時候起的?”宋清梔聲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七點多,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敝x斯聿說,“去洗漱吧,早餐馬上就好?!?
“已經(jīng)洗漱好了,就想在這兒看著你做早餐?!?
宋清梔看著穿著家居服做早餐的男人,體會到了什么叫“超絕人夫感”。
謝斯聿的這種反差讓她對他的愛意更濃烈了。
餐廳的風(fēng)格也和以前不一樣了。
長方形的餐桌上鋪著白色的餐布,中間的花瓶里插著一小束新鮮的粉荔枝玫瑰花,是宋清梔昨天從花店買回來的。
謝斯聿擺好早餐。
餐盤里的吐司上抹著一層厚厚的淡奶油,上面鋪著幾片切好的草莓,旁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嘗嘗看,我第一次做這這個?!敝x斯聿在她對面坐下。
宋清梔咬了一口,淡奶油的香甜和草莓的酸甜在舌尖蔓延開來。
烤吐司的酥脆口感恰到好處。
她抬起頭,對著謝斯聿彎起眼睛,眼底亮晶晶的,“很好吃,謝先生你的廚藝又進步了啊?!?
謝斯聿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心臟一角軟了下去。
“好吃以后可以經(jīng)常做給你吃?!?
“好啊?!彼吻鍡d清澈漂亮的眼眸漫開笑意。
今天難得兩人都休息。
吃完早餐,宋清梔說想去老城區(qū)的書店逛逛。
兩人換好衣服,手牽著手走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