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容城。
梁珊珊忙了一上午,中午下班時間,打開手機微信隨意刷著朋友圈。
忽然,她目光一頓,她的朋友圈里怎么出現(xiàn)了宋清梔的照片?
她記得她沒有加宋清梔的微信啊。
梁珊珊定睛一看,發(fā)照片那人的備注赫然是“斯聿哥”!
她心臟猛地收縮,身體瞬間僵住,眼里滿是不敢置信。
斯聿哥可是從來不發(fā)朋友圈的,他竟然為了宋清梔發(fā)了朋友圈?!
看背景,是在海邊。
他們?nèi)ズ_叾燃倭耍?
去的哪里?
沒有帶定位。
梁珊珊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指節(jié)微微泛白。
自她加上謝斯聿的微信以來,隔三岔五的就會去看他的朋友圈,然而他的朋友圈什么都沒有。
就連朋友圈背景都是幾年才換一次。
她記得一開始謝斯聿的朋友圈背景是一片純白,過了幾年換成了一片黑。
直到現(xiàn)在也是一片黑。
她很早以前就想通過謝斯聿的朋友圈來了解他,卻發(fā)現(xiàn)他根本不發(fā)朋友圈。
他好像,不想讓任何人走進他的心。
可現(xiàn)在,他卻為宋清梔發(fā)了朋友圈!
沒有定位,沒有多余的話,就一張照片配上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我的光。
卻比任何甜膩的秀恩愛的文字更讓她嫉妒。
她點開照片放大,盯著宋清梔的臉看,眼底的嫉妒像藤蔓一樣瘋長,眼神惡狠狠的,似乎要把宋清梔盯出窟窿。
“珊珊,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弊趯γ婧退黄鸪燥埖耐乱娝鋈汇对谀莾憾⒅謾C看,也不說話,不禁有些奇怪。
梁珊珊沒有抬頭,依舊盯著手機,隨口敷衍回道:“我沒事?!?
她盯著宋清梔的照片看了會兒,退出去點開與謝斯聿的對話框,輸入又刪除,刪了又輸入,最后只敲了一句看上去沒有惡意,狀似隨意問出口的話
[斯聿哥,你和清梔姐姐去哪里玩了呀?]
消息發(fā)送出去,梁珊珊低著頭盯著手機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謝斯聿的回復(fù)。
她又編輯了一條信息。
[斯聿哥,你剛剛發(fā)的那個照片,海邊的景色看起來好美,馬上國慶假期了,我也想去這里玩,你可以帶我去嗎?]
發(fā)完這條消息,她忽然想起她高中畢業(yè)的那個暑假,她跟謝斯聿說想去馬爾代夫度假,問謝斯聿能不能帶她去。
謝斯聿當(dāng)時只淡淡說了句“沒時間”,然后安排了別人帶她過去。
后來她又問過幾次謝斯聿可不可以陪她一起出去旅行,謝斯聿都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那個時候的謝氏集團規(guī)模還沒有現(xiàn)在龐大,謝斯聿那會兒和現(xiàn)在比起來,明明現(xiàn)在更忙。
可他還是忙里抽閑,陪著宋清梔去度假。
他們不僅一起在海邊看了日出,他還為宋清梔拍下了這么美的照片,甚至發(fā)了朋友圈秀恩愛。
原來他不是沒時間,只是想陪的人不是她罷了。
梁珊珊心里嫉妒、不甘和委屈交織著,越想越難受,眼眶逐漸紅了。
“珊珊,你真的沒事嗎?”對面的同事問,“我怎么看你都快哭了?”
“沒事?!绷荷荷何宋亲?,噌的站起來,冷著臉端起餐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