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何等身份實力,竟對這年輕人如此敬重,他到底什么來頭?”剎千秋臉色狐疑。
    謝婷然腦海也是一片凌亂。
    “這年輕人,無法力外放,要么身份尊貴,要么斂氣功夫精深??傊?,我們龍門世界又有希望了!”
    謝嚴目露精芒,掃視楚陽,精神振奮,然后臉色悲憤,高聲神識傳音:“啟稟老祖,敖搏之死,剎千秋也有份,殺了他!”
    “剎千秋,你和你的家族,可沒少受我的恩惠!當年立下誓,永遠效忠真龍敖家,永遠為龍門世界而戰(zhàn),但你竟如此恩將仇報,對我敖家開刀,你——自裁謝罪吧!”
    真龍老祖怒喝一聲,雙眸幾欲滴血。
    “真龍,我敬你才叫你一聲前輩,若不敬你,你不過是一把該塞進棺材的老骨頭罷了!讓我自裁,你有什么資格!”
    剎千秋一甩衣袖,負手而立,臉色冷傲,眼神不屑:“我倒是要勸你一句,若是識趣的,就束手就擒,到國師座下請罪,誠心悔過懺悔,永世為奴,或許還能保住一條狗命!”
    他也觀察過真龍的修為,似乎只有筑基,料想應是在雷澤世界中受傷,修為跌落。頓時不把真龍老祖放在眼里。
    “你給我死來!”
    真龍老祖氣得幾欲爆炸,突然間腰身一挺,元氣爆發(fā),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從筑基轟至金丹,金丹后期,結嬰,元嬰,似乎永無止境。
    這一刻,天地變色,星辰倒懸。
    他丹田之中,龍形元嬰嘶吼,整個人化為一尊身高百丈,龍頭人身,威武不凡的擎天龍神,他一掌拍下,骨鉤鋒利,布滿龍鱗的巨掌遮天蔽日而下。
    “什么?他是元嬰!”剎千秋驚駭欲絕,法相還未爆發(fā)一半,就被真龍老祖一掌拍得粉碎,隨后,連肉身金丹都被硬生生壓爆。臨死前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似乎沒想到自己就這么慘死于真龍之手。
    “元嬰!”
    無論是黃靜,還是其他龍門的修士,乃至幾個海瀾的修士,見到這一幕,都心驚肉跳。
    剎千秋乃巨鯊血脈,堂堂巨鯊王之子,還經(jīng)過孫博君等強者指點,但竟然不是真龍老祖一招之敵。他們怎能不驚懼?
    只有謝嚴和謝婷然眼中閃過深深的快意。
    “??!老祖饒命,這一切都是巨鯊王剎守拙指使的,我等只是奉命行事,沒有實力反抗??!”
    那些龍門修士,都嚇得亡魂皆冒,紛紛跪拜下來,磕頭求饒。
    “事實上,我等一直在期盼老祖的回歸了。只是虛與委蛇,保存實力罷了!這下好了,老祖回來了,而且晉升元嬰,彈指間就能奪回此界!”
    “我等愿意追隨老祖,斬殺黑鯊王剎守拙等叛黨,覆海劍客孫博君等瑤池修士,建功立業(yè),為龍門世界流干最后一滴血!”
    更有一些龍門修士恬不知恥地如此表示,飛掠到敖鋒跟前,如奴才見了主子般。
    “龍刀堂,乃是我龍門真龍皇朝精銳,非界主國皇之命,無法調(diào)動指揮。剎守拙只是七島島主罷了,你們?yōu)槭裁匆犓麄兊奶柫?,還不是貪生怕死!”
    真龍老祖大怒,殺到眼紅,一掌就將數(shù)十名修士拍得粉碎。
    楚陽這才注意到,這些修士,都背負龍形大刀,身穿飛龍服。心想龍刀堂,大概就好像錦衣衛(wèi)般的特情特戰(zhàn)機構,只對敖家對國皇一人負責。
    “跑啊!”
    余下修士,看他殺到癲狂,心知再求饒也是無用,就不再求饒,踏劍轉(zhuǎn)身,如天女散花般,朝著四面八方急若流星地逃離。
    “殺!”
    真龍老祖怒發(fā)如狂,身軀一晃,法身之上,數(shù)百個臉盆大小的龍鱗,猶如彈片般橫掃四面八方,飛旋著切割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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