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具陌生的尸體,還有一旁泰倫的尸體,張鳴咬咬牙。
“走,帶著這兩具尸體,我們回去?!?
飛機劃過跑道快速爬升,透過側(cè)窗,看著下方晨光中的城市,張鳴用力捏了捏拳頭。
在他看來,這次任務(wù)毫無疑問是失敗的,無論從任何角度上來說,都是失敗。
冬伊組織的事情就算了,那屬于不可抗力。
沒人能夠提前預(yù)想到其背后培植者能做出如此滅絕人性的決定。
但泰倫和馬歇爾的事情,真的是他大意了,是他經(jīng)驗不足,在沒有取得完全勝利前太過大意。
否則這件事絕對是可以避免的。
希望獵鷹能沒事吧,想到對方的傷,張鳴滿臉苦澀。
對方怎么可能沒事,雖然當(dāng)時光線不是很好,但他給獵鷹簡單止血包扎的時候就看過對方的傷口。
慘不忍睹,這還要慶幸對方用的不是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槍,否則必然會更加糟糕。
想到這些,張鳴痛苦的用手指抓了抓自已的頭發(fā),自已這個副部長,任務(wù)總指揮,真的做的不夠好。
……
“張部,醒醒,咱們馬上要落地了。”
恍恍惚惚間,聽到有人叫自已,張鳴用力的撐開仿佛被粘到一起的眼皮。
搓了搓粘在睫毛上的眼屎,張鳴看向側(cè)窗外。
此刻已經(jīng)馬上就要落地在燕郊的一處軍用機場了。
看向一旁的李仁,張鳴咽了口唾沫才有些吃力的說道:“那個馬歇爾怎么樣?沒死吧?”
聽到張鳴問起馬歇爾,李仁點點頭。
“沒死,不過兩針止痛藥都失效了,在那邊嚎呢?!?
順著李仁的目光,張鳴看向遠處的馬歇爾,也在這時,對外界的感知才徹底回到身體中,感受著馬歇爾那邊的痛呼,和飛機所發(fā)出來的噪音。
“嗯,沒死就好,讓飛行員聯(lián)系地面,準(zhǔn)備軍醫(yī),他不能死,他還掌握著郵箱的賬號和密碼?!?
眼下徐永和獵鷹都不在,沒人能夠聽得懂馬歇爾在那哭嚎著說的是什么。
很快,飛機停穩(wěn),艙門打開,李仁帶著一眾特戰(zhàn)隊員先押著馬歇爾下了飛機,又將泰倫和機場飲彈自殺那大胡子的尸體抬了下去。
等到張鳴下了飛機,看到蔣星、林遠和陸行舟三人都在。
“張部長、林主任、陸部長。”
“真抱歉,辜負(fù)了部里的信任,這次的任務(wù)并不成功?!?
聽到張鳴的話,蔣星笑著搖了搖頭,隨后上前兩步抱住張鳴,拍了拍張鳴的肩膀。
“不,你這次任務(wù)完成的非常好,帶出去的所有特戰(zhàn)隊員,無人陣亡。”
“剛接到斯坦國使館武官徐勇的電話,獵鷹已經(jīng)脫離危險,即將回國接受后續(xù)治療?!?
獵鷹脫離危險了?
聽到這個消息,張鳴的眼睛亮了一瞬,隨后又黯淡下去。
原本這都是可以避免的。
獵鷹第一時間做的并不是保護他自已,閃避子彈,而是擋在證人面前,這種做法何其偉大。
好了,張鳴同志,歡迎你勝利回國。
組織考慮了一下,稍等你和其他人一起去進行一個心理評估和疏導(dǎo),如果沒問題的話,你有七天的假期,七天后再回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