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雷霆想不透,可眼下他擔(dān)心鳳卿回去拾攛容翎對靖安候府動手,只要容翎動手,靖安候府肯定要倒霉,哪怕宮中皇后娘娘復(fù)出也沒有用。
若是皇后厲害的話,就不會被弄去冷宮里待著了。
鳳雷霆越想臉色越難看,咬牙切齒的望著鳳卿道;“你究竟想干什么,別忘了你也是鳳家的人?!?
鳳卿直接不客氣的說道:“呵,你們大概是忘了當(dāng)初給我灌毒酒的事情了?!?
鳳雷霆僵住了,想到了當(dāng)初的那杯毒酒,可直到現(xiàn)在他也想不明白,他們都灌了毒酒了,鳳卿怎么就沒死呢,究竟哪里出了毛病呢。
鳳雷霆一邊想一邊望著鳳卿道:“那你現(xiàn)在想要我做什么?”
“把顧珍珠母子接回來,你應(yīng)該知道,當(dāng)初給你們下藥是我下的指示,顧珍珠是受的無妄之災(zāi)?!?
鳳雷霆臉黑得不能再黑了,能把這話說得如此理所當(dāng)然的,她也不怕他去告她。
鳳卿直接不在意的說道:“臉可以去告我,或者讓人散出當(dāng)初是我給你下藥的謠,看我家王爺怎么收拾你?!?
鳳卿冷冷的哼了一聲,鳳雷霆臉色便白了一下,而且他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心里想一下,這女人就知道了他的心思,這是妖孽嗎?
鳳雷霆越想越膽顫心驚的,也息了收拾對鳳卿動手的心思,他感覺,若是現(xiàn)在再和這女人對著干,接下來倒霉的就是他以及靖安候府了。
先是定國公府,后是安南候府,接下來不會是他吧。
鳳雷霆臉色死灰一樣的白,他掙扎著望向鳳卿道:“若是我按照你的意思把顧珍珠母子接了回來,你不會再對我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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