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吳北一驚,小眉可就在縣一中讀書啊,這么詭異的事,他一定得查清楚!他連忙問:“老何,后來呢,就這么完了?”“沒后來?!崩虾握f,“已經(jīng)結(jié)案了?!眳潜弊蛔×?,他點了支煙,說:“老何,你想不想破案?”老何一愣:‘破什么案?’“今晚,你陪我走一趟縣一中。我妹妹就在那里讀書,不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我睡不著覺?!崩虾沃狈籽郏骸拔艺f兄弟,你就別鬧了,都六年前的事了,而且后面再沒發(fā)生過學(xué)生自殺的事件?!眳潜钡芍骸澳闳ゲ蝗??”老何撓撓頭:“行行,我去。不過老弟,案子已經(jīng)結(jié)案了,你就算查出什么也沒用?!敝苋粞┑故呛芘d奮,她沒喝酒,當(dāng)即由她開車,三人前往縣一中??h一中,有在校生七千多人,全縣最優(yōu)秀的學(xué)生盡匯于此。當(dāng)車子駛到學(xué)校門口,保安認(rèn)得老何:“何探長,您怎么來了?出什么事了?”何必士道:“沒什么事,我就是過來看看,有什么安全隱患,防患于未然嘛?!北0驳溃骸昂玫?,您辛苦了,我需要找主任他們陪同嗎?”“不用了?!焙伪厥窟B忙說,“你找個人跟著就行了,幫我們開開門什么的?!蹦潜0簿徒辛艘粋€小伙子坐到車上,車子直接開進(jìn)學(xué)校大門,最終停在了一棟教學(xué)樓旁。那小保安一看他們來到這里,連忙說:“幾位,這樓已經(jīng)封了?!焙伪厥恳汇叮坪跻膊恢肋@個情況,問:“什么時候封的?”小保安:“我來的晚,不過聽他們說,當(dāng)年這棟樓上有人跳樓自殺,之后就給封了,一直沒有啟用?!眳潜笨聪蚝伪厥?,說:“樓都封了!當(dāng)然就沒有人繼續(xù)跳樓了?!焙伪厥裤读艘幌?,對他說:“把樓門打開。”小保安拿出一串鑰匙,找了半天,才將樓門打開,還勸他們幾個:“何探長,還是不要上去了,這大晚上的……”“說什么呢!”何必士瞪了他一眼,“把手電筒給我,你在下面等著?!彼舆^手電,三人就上了樓。說實話,何必士心里也發(fā)毛,所以他讓吳北走在前邊。這棟樓高三層,吳北先來到二樓,從樓道的一頭,往另一頭
慢慢走。突然,周若雪驚呼一聲:“吳北,前邊有光!”吳北也看到了,前面不遠(yuǎn)處的一座教室,有微光發(fā)出。他正準(zhǔn)備過去,突然前方一聲尖叫,三道人影狂奔而來,一個個臉色慘白,面無人色。吳北立刻把光打過去,三人被手電筒一照,都站住了,用手遮住光線。“干什么的?”他問。三人連忙跑過來,居然是三個學(xué)生,都是男生,他們手機(jī)是開著的,似乎在錄像。一名男生吞了口唾沫,臉色如白紙一樣,說:“我們聽說這里鬧過鬼,就想過來拍一段視頻,放到網(wǎng)上?!焙伪厥坑謿庥峙骸昂[!你們是吃飽的撐的嗎?”三個男生,都把頭低下,大氣不敢出。吳北放輕了語氣,問:“剛才你們跑什么?”一名男生立刻說:“大哥,那教室里有鬼啊,我們正在拍視頻,突然有人在我們耳邊說話,嚇?biāo)牢覀兞?!”吳北一挑眉:“哦?在你們耳邊說話?說了什么?”另一名男生想了想,說:“聽不懂,像是一串古怪的音節(jié),像念經(jīng)。”吳北立刻把手電筒交給何必士:“在這里等著。”然后大步走向教室。說實話,吳北也有些怕,畢竟他也不知道這里面是什么東西。不過怕歸怕,吳眉就在這里讀書,他不允許這里有任何危險的。教室的門是開著的,他一把推開,走了進(jìn)去。教室里的課桌椅子都在,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他找到開關(guān),把燈打開。燈是六七年前的舊燈了,六盞燈壞了三盞,剩下三盞也是一閃一閃的。他開啟維度之眼,掃視整座教室,下一秒,他的心臟猛然一縮。因為就在距他一米的地方,一道白色的人影,正直勾勾地盯著他!這人影,不能稱其為人,因為他沒有臉,面容是模糊的,穿著一件睡衣似的袍子,只有一雙眼睛十分清晰,是淡紫色的。和這雙眼睛對視的一瞬,吳北右手捏印,催動體內(nèi)玄黃真氣,喝道:“鎮(zhèn)!”他捏的這個印,叫做鎮(zhèn)魔印,以真氣催動,可鎮(zhèn)壓邪魔。借助手印,吳北張口噴出一道符形真氣,打在人影身上。人影張大了嘴巴,發(fā)出一種人類聽不到的,詭異的音波,然后身體開始顫抖,居然縮小了
一多半。吳北一看有效果,精神一震,雙手同時結(jié)印,喝道:“滅!”這是滅魔印。他又噴出一道真氣,這真氣打在人影身上,人影的面目一下就清晰了,是一張英俊的男生的臉,看著也就十七八歲。他怔怔看著吳北,似乎很疑惑,很迷茫。吳北問:“你是誰?”他能看出,這人影身上的邪意煞氣已經(jīng)被他打散了,這是他的本來意識。男生開口,卻發(fā)不出聲音,不過吳北的心底,卻響起他的話語?!拔医欣盥鍟?。”吳北:“六年前,那三名女生是你害死的?”“我……沒想害她們,我只是太孤單了,想找她們陪我聊天?!彼拖骂^,十分悲傷。吳北:“你沒有害人心,可她們因你而死。人死之后,魂歸天,身歸地,你為什么還滯留不走?”李洛書:“我……我當(dāng)初喜歡過一個女孩,可她嫌我家里窮,畢業(yè)后,她就去了大城市讀書。我很思念她,有一天,我從樓上跳下,結(jié)束了生命??刹恢獮槭裁?,后來我的意識又回到這里,我還是想她,我想見她一面。”吳北皺眉:“混賬東西,你根本就不該出現(xiàn)!現(xiàn)在,我送你去該去的地方。”他雙手結(jié)印,喝道:“往生!”他手印變幻,又是一聲喝,結(jié)了一個往生印,李洛書的念頭突然化作一片光雨,瞬間就消散了。吳北回頭,就看到何必士和周若雪呆呆站在門口,嘴巴張的大大的,表情十分震驚。他很尷尬,剛才自己的表現(xiàn),會不會很神棍?他立刻咳了一聲,說:“你們愣著干什么?走了!”他扭頭就走,何必士和周若雪連忙跟上來。周若雪問:“吳北,你剛才在干什么???”吳北不想過多解釋:“也沒什么,我學(xué)過一種手印,想試試效果。”周若雪“噗哧”笑出聲來,道:“我感覺很有范兒!”吳北干笑一聲,說:“行了,我看這里也沒什么,咱們走吧。”然而,他話未說完,就突然轉(zhuǎn)身,就看到那漆黑的走廊里,多了一位中年人,他穿著中山裝,年紀(jì)五十多歲的樣子,身形微胖,似乎已經(jīng)站了很久了。何必士要用手電照他,被吳北攔住,他淡淡道:“你們先帶幾名學(xué)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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