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家伙嘴上說的大義凜然,實際上不也是一個怕死的逃兵。”
    李知恩輕蔑一笑,淡淡道。
    沒有方向感的情況下,她完全不擔(dān)心白玄冰能夠逃出悲鳴結(jié)界之外。
    “白玄冰,你就算贏了比賽又怎么樣,笑到最后的還是我!”
    看到白玄冰主動逃跑,渡邊悠笑得比誰都開心,嘴角都快咧到后耳根了。
    “兄弟們,加把勁!”黑袍祭司高聲呼喊,“第一個攻破屏障之人,重重有賞!”
    狂熱信徒們頓時更加賣力,瘋狂攻擊棱鏡晶域上的裂縫處。
    正當(dāng)棱鏡晶域就要徹底破裂之時,它驟然綻放出了無比耀眼的金光。
    每一塊棱鏡晶盾上都流動著奇異符文,從遠(yuǎn)處觀看的話,可以看出完整的圖案,正是一只威風(fēng)凜凜的玄武!
    玄武符文加持下,全部機械造物體質(zhì)全都提升兩倍,而最大受益者無疑是體質(zhì)本就最高的機械飛鳥。
    轟隆隆……
    驟然猛漲的體質(zhì),不僅瞬間修補了裂縫,還爆發(fā)出更加猛烈的反傷波動,將圍繞在玄武圣域附近之人全都震飛出去!
    要知道棱鏡反傷的比例是與體質(zhì)相關(guān)的,體質(zhì)翻倍之后,反傷的比例也隨之翻倍。
    不少防御低下的狂熱信徒,幾乎瞬間就被反傷波動給震成齏粉!
    “這……這是什么情況?”
    黑袍祭司看著滿地哀嚎的手下,滿腦子都是大大的問號。
    不單單是他,渡邊悠和李知恩等人也是一頭霧水,呆呆地望著散發(fā)耀眼金光的玄武圣領(lǐng)域。
    唰!
    突然,一根流星毒刺突土而出,裹挾著疾風(fēng)朝著渡邊悠心臟刺去。
    機械蝎尾輕易穿透渡邊悠的身體,仿佛打在了一堵空氣墻上。
    “噗!”
    一旁的亡靈騎士卻是吐出一口鮮血,墨綠色的劇毒紋路從心臟位置快速擴散。
    白玄冰眉頭微皺,瘋狂扣動扳機,一連串爆炎彈將眼前亡靈騎士吞沒。
    不過眨眼之間,亡靈騎士長長的血條就被清空,被動進(jìn)入了十秒的無敵狀態(tài)。
    “你……你怎么還能使用技能?”
    渡邊悠看著渾身散發(fā)著金光的白玄冰,瞳孔開始劇烈收縮。
    三重禁咒領(lǐng)域分明沒有消失,可是似乎對于白玄冰沒有任何作用。
    他不僅可以自如使用技能,還能準(zhǔn)確的找到他們的位置!
    “哼……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
    白玄冰輕蔑一笑,冷漠的目光死死盯著渡邊悠。
    只要十秒無敵時間一到,那就是他的死期!
    “祭司大人,我死了你們也活不了,您可一定要保護(hù)我!”
    渡邊悠自知不是白玄冰的對手,第一時間就躲到了黑袍祭司的身后。
    “你們都瞎了嗎?還不給我殺了他!”
    黑袍祭司強裝鎮(zhèn)定,將渡邊悠和李知恩等人護(hù)在身后。
    若是可以的話,他也不愿意面對盛怒下的白玄冰,可是他卻沒有退路。
    現(xiàn)在雖說白玄冰不知為何可以擺脫禁咒控制,但是至少暫時無法解除機械造物身上的控制。
    一旦三重禁咒消失,機械大軍將重新恢復(fù)戰(zhàn)力,到時候他們將會一敗涂地。
    不過眨眼之間,數(shù)以千計的狂熱信徒朝著白玄冰涌來,山呼海嘯般的元素之光瞬間將他吞沒。
    “應(yīng)……應(yīng)該死了吧?”
    黑袍祭司望著火光中的黑影,支支吾吾嘀咕道。
    若是常人受到如此猛烈的攻擊,估計瞬間都會化作一捧焦土,但是換做白玄冰的話,他完全沒有把握。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白玄冰的磁場守護(hù)在玄武圣符的加持下,防御力簡直高到離譜的程度。
    哪怕是近距離硬抗上千人猛攻,磁場守護(hù)也不過是黯淡了一些,甚至看不到一絲裂縫出現(xiàn)。
    “”機械風(fēng)暴!”
    火光中黑影猛地躍向高空,旋即開始加速旋轉(zhuǎn),好似在跳一曲空中華爾茲。
    白玄冰的動作越來越快,輕風(fēng)細(xì)雨的槍聲瞬間轉(zhuǎn)變?yōu)榭耧L(fēng)驟雨,無數(shù)熾熱彈幕朝著四面八方爆發(fā)開來。
    轟隆隆……
    短短數(shù)秒鐘時間,至少有數(shù)百枚神圣爆炎彈炸開。
    四面八方都是敵人,白玄冰根本就不需要瞄準(zhǔn),只是公平地將方圓數(shù)百米范圍內(nèi),每一寸土地都化作熾熱焦土!
    白玄冰落地的瞬間,亡靈騎士的無敵時間剛好過去,化作一縷黑煙消散無形。
    僅用了一招,白玄冰就將上千名狂熱信徒全部擊殺。
    除了渡邊悠和李知恩等人之外,焦土上再無活著的敵人。
    哪怕是黑袍祭司也沒有躲過槍林彈雨的無情洗禮,徹底被轟成了一具枯骨。
    不少僥幸站在焦土之外的狂熱信徒,一個個嚇得面色慘白,根本不敢靠近半步。
    “現(xiàn)在該輪到你們了!”
    白玄冰居高臨下看著下方三人,慢悠悠抬起手中的血色左輪。
    望著滾燙的槍口,渡邊悠徹底嚇破了膽,毫不猶豫就跪倒在地。
    “白神,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是被他們給逼的,否則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與您作對??!”
    “請您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只要您放過我,無論做什么我都愿意!”
    李知恩倒是沒有跪下,只是臉上露出諂媚笑意,不經(jīng)意間拉了拉衣領(lǐng),露出傲人的事業(yè)線。
    “當(dāng)真做什么都愿意?”白玄冰眉頭微挑,輕聲道。
    “那是自然!”
    兩人雙眼綻放金光,點頭如搗蒜。
    “我想讓你們投個胎!”白玄冰面無表情說道。
    話音剛落,渡邊悠和李知恩的笑容瞬間凝固,凜冽的殺機讓他們心中一顫。
    白玄冰果斷扣動扳機,一連串神圣爆炎彈瞬間帶走他們的生命。
    無論是從立場角度,還是從威脅程度而,白玄冰都不可能再放任他們活下去。
    幾人死后,三重禁咒與悲鳴結(jié)界瞬間消散,下方主賽場再度恢復(fù)往日清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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