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什么?”
“笑話我有賊心沒賊膽啊,這跟我的人設(shè)很不符啊。”
“你還在乎這個?再說了,別人說你行不行有什么關(guān)系,我試過了,我知道你行不就行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睆堔劝参壳厮匦牡?,“要不這樣,你要是不放心的話,跟我一起去見魏聽夏,畢竟有個先來后到,她就算是要做我的女人,也只能排在你后面做小。”
“你……氣死我了?!?
雖然已經(jīng)無數(shù)次暗示自己要做好心理準備,可秦素心還是被張奕給渣到了。
這家伙渣得那叫一個明目張膽,而且還理所當(dāng)然,當(dāng)真是光明磊落的無恥小人??善髦浪@么壞,卻又討厭不起來。
秦素心直接一腳油門將車在馬路中央,摔門離去,末了還氣呼呼的道,“死渣男,你就死在那女人肚皮上吧。”
張奕無語至極,這娘們的刁蠻性子一時半會改不了啊??礃幼铀€是沒有認清楚現(xiàn)實,以為自己是秦長青的女兒,就能擁有特殊地位,把他拴在身邊。
要是秦長青沒有挑明他的身份,張奕還不好拿捏秦素心,畢竟她身份地位在這里。
他有那么多女人,秦素心的身份地位的卻是獨一檔的存在。就連楚蕓婕跟她比起來也要遜色不少,畢竟她是秦長青的獨女,而楚蕓婕只是楚家聯(lián)姻的工具而已。
“張先生,這……”
“支支吾吾的做什么,你還要我給你當(dāng)司機不成?”
龔非意連忙拉開車門,繞了一圈坐到駕駛位,發(fā)動汽車。他問道,“張先生,現(xiàn)在我們?nèi)ツ膬海俊?
張奕淡淡的道,“去宮家泄泄火?!?
來南都這么久,都沒有和宮熙月敘敘舊。南王馬上就要拉攏宮家,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看看宮家的態(tài)度是什么樣的。當(dāng)然,和宮熙月溫故知新,深入淺出的交流一下才是主要目的。
自從帝弒認主之后,張奕總感覺這把劍跟個無底洞似的,無時無刻都在吞噬他的靈力。
這些天只有魏紅妝跟秦素心可以雙修,實在是有點不夠用。
思前想后,還是宮熙月會的比較多,而且她修煉御蠱經(jīng)之后,現(xiàn)在也算半個入門的修仙者,效果可比其他女人要好。
龔非意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開著車直奔宮家而去。
他萬萬沒想到,危機當(dāng)頭,張奕非但不知收斂,還敢去招惹宮家。他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宮家的地位可不是龔、魏兩家能夠比擬的。以張奕的實力,在不借用鎮(zhèn)南軍力量的情況下,想要動宮家,簡直就是蚍蜉撼樹。
不過,要是張奕以秦長青的名義拜訪宮家,確實能夠起到震懾作用。宮懷安非但不敢拿張奕怎么樣,還要好生招待。
看來張奕是要借秦長青的威名,敲山震虎,給宮家一個下馬威。
一念及此,龔非意笑著問道,“張先生,要不要提前和宮家主打個招呼,讓他們迎接一下。”
張奕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訓(xùn)斥道,“打個屁的招呼啊,老子是去宮家搞女人的,又不是去宮家招安的。你真是眼力見都沒有,給我把車停在宮家后門,隱秘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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