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和霍顏霆帶著兩個人被迫逃入了緬北邊境的深山里,
前面有追兵,
后面有野獸,
霍顏霆又受了傷,
情況很是不妙啊。
霍顏霆整個人虛弱不堪,臉白得像索命白無常,嘴唇干裂起皮,被陳長安背在背上:
“長,長安,你,你別管我了,你快帶著人逃吧,你,你別忘了,家里還有嬌妻幼兒等著你呢?!?
“閉嘴吧你!
你有這個說話的精神,還不如好好保存體力?!?
陳長安,眼神堅定如鐵,哪怕他此時狼狽不堪,他也絕不會放棄戰(zhàn)友獨自逃跑,
那他成什么人了。
到時候,他怎么面對自家媳婦兒,
姓霍的可是自家媳婦兒的干哥哥,旺崽的干舅舅。
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撂下他。
當蘇綰綰在雙橋溝待的第三天,突然收到來自xxx部隊的緊急電話,
還是雙橋溝的大隊長親自通知她去公社郵局接電話,見此情景,
蘇綰綰眼里涌動著一股不祥的預感,
來不及跟蘇家人打招呼,腳步沉重的來到郵局,
這個時候接到部隊的電話,
她猜,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聯(lián)想到在外出任務的陳長安,
蘇綰綰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果不其然,司政委在電話里神情很是悲傷,悲傷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遞了過來,
“小,小蘇同志?”
“是我?!?
“小蘇同志啊,你,你要堅強一點兒,你還有小旺崽要照顧呢?!?
不好的預感被驗證,蘇綰綰反而鎮(zhèn)定了一下來:
“政委,您就直接說吧,我不是菟絲花,我頂?shù)米?,是不是長安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