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剛才是不是睡著了?”子虛道長問道。
剛才看著師父閉著眼睛,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他喊了好幾聲,師父才睜開眼睛。
“是到一刻鐘了是吧?!毙⊙蓪毸鶈柗撬?。
“是啊,師父,已經一刻鐘了?!?
小焉寶過去把季筠身上的針都拔了下來。
看看是真死還是假死吧,大不了自己再去一趟地府,反正也就是一閉眼睛的事。
小焉寶把最后的那根金針拔下來,就見季筠猛然喘了一口氣,就像這口氣憋了很久一樣。
然后眼睛緩緩睜開了。
這時子虛道長才把忍冬松開,
“喊那,這回你喊吧?!弊犹摰篱L甩了甩有些發(fā)酸的手臂。
忍冬看到公子睜開眼睛,撲到床前,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公子,你醒了,沒死啊,你嚇死我了,嗚嗚嗚?!?
季筠坐起身,“哭什么,我就是睡了一覺,死什么死,這一覺醒來,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忍冬你那是睡覺嗎?分明連氣都沒有了。
回頭看了一眼小焉寶,看來是自己誤會了,幸虧自己沒跑出去,不然自己可能會害了公子。
“對……對不起,小仙姑,我……”
小焉寶一擺手,“你不知道被施了聚陽十三針的人都會有一個假死狀態(tài),所以不怪你噠?!?
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假死,所以怎么能怪小丫鬟呢。
不過,大黃,到底是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為什么你知道的比我多。
你都能認字,為什么我不認字,不認字真坑人,我要怎么才能一下子把所有的字認全。
大黃裝死,絕對裝死,不能承認自己比主人知道的多,關于認字這個事,它也不知道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