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雜的巢都,大量的混凝土結構,以及行星重力,都給了薩坎肆意妄為的權力。
在飛船內部作戰(zhàn)是很辛苦的,作為隊長,需要不斷與對手博弈,既不能用力過猛,防止艙壁破損甚至暴露到太空,還要防止對手狗急跳墻打開艙門把大伙都甩出去。
辛達瑞亞星說是地質脆弱,那也是跟其他行星比,再脆弱,能比飛船脆?
轟!
薩坎用炸藥炸碎建筑,他高高躍起,倚仗著超高的靈活和經(jīng)驗,與垮塌的建筑碎塊一同落下,身形矯健,在崩裂的混凝土塊和裝潢中踩跳來去。
沒有使用噴氣背包,就沒有高到明顯的熱源,被伏擊的巢都軍隊無法用紅外線視線捕捉他的蹤跡,只能四處躲閃。
當建筑碎塊砸落到封鎖線中,切割了陣型后,這些巢都軍人從躲藏處冒頭,在指揮官催促下重整隊形。
但薩坎已經(jīng)在落下時向四周丟出了十幾枚延時手雷,重整旗鼓的軍隊剛剛結成陣型,便立刻被炸得人仰馬翻。
重炮、坦克構成的封鎖線固然危險,但被陸戰(zhàn)隊的精英摸到臉上,并且還是城市復雜環(huán)境下時,有一百種死法。
手雷爆炸聲響起的同時,埋伏在四周的陸戰(zhàn)隊們齊齊躍出,肩頭的單兵導彈,手里的等離子手炮,火焰噴射器一起開火,飛快將數(shù)百人組建的防御線撕裂。
薩坎帶人打破封鎖線后,立刻推進,投身下一處戰(zhàn)場。
而這里的殘局,自然有巢都合作者接手。
巢都大家族吳家家主吳夢穿著修身的動力甲,主要經(jīng)營揮發(fā)物提煉的吳家,自然對切立曼的小國計劃不感冒。
她帶著家族私兵,足有千八百人,個個武藝精湛,可看到20多號人摧枯拉朽一樣打垮擁有重型武器的巢都軍隊,她嘴嘖嘖稱奇。
踩著碎石和燒焦的尸體,頭盔下的她面色難看。
戰(zhàn)場還有許多軍隊的傷員,有灰頭土臉投降的,也有負隅頑抗者,激光武器尖細的biu聲與動能武器連發(fā)的撕布機聲交織。
吳夢站在一臺彈藥庫殉爆,只剩下扭曲的發(fā)黑框架的坦克殘骸,咧著嘴:“咱們的人想打破這條防線,要多久,犧牲多少人?”
私兵教頭兼貼身保鏢的漢子囁嚅道:“大概要死幾百人,至少兩個小時?!?
“并且還需要重炮遠程壓制?!?
吳夢咋舌:“差距這么大?”
“不是這么算的。”漢子嘆息著解釋,“這支陸戰(zhàn)隊明擺著是特戰(zhàn)尖刀組,專精不對稱作戰(zhàn)和敵后作戰(zhàn),是正兒八經(jīng)戰(zhàn)場里滾出來的,個個都至少經(jīng)歷過兩場行星登陸戰(zhàn)級別的大戰(zhàn)?!?
“我們的私兵主要學習和鍛煉的,是安保,武裝訓練,冷兵器格斗,反刺殺等業(yè)務,專精方向不同,再者……”
“殺過人,和在打戰(zhàn)場殺人并活下來,是不一樣的。巨企之所以是巨企,就是因為他們有足夠的資源去堆,堆出足夠數(shù)量的戰(zhàn)場生還者?!?
吳夢悻悻:“辛達強權也是巨企級勢力啊。”
漢子人麻了,他很想說不是頂著巨企級勢力的牌子,就誰都有巨企級的武裝力量的,這樣的人您想找,得去一線部隊,還得精挑細選才行。
這就好比同樣是巨企的人,項目部門打官司,怎么比得過法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