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上前,與暴龍緊緊擁抱,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大哥,這次真多虧你了!這么硬的海警關(guān)系都能讓你找到!\"
暴龍爽朗大笑,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你小子命大!走,先上車,路上慢慢說!我已經(jīng)在酒店訂好了包間,給你們接風洗塵!\"
暴龍安排了兩臺黑色轎車來接我們。我上了他的車,柳山虎幾人則坐進了后面那輛。車子啟動后,我將這次在南韓的經(jīng)歷原原本本地道來,從被陷害到越獄,再到最后的復(fù)仇。暴龍聽得眉頭緊鎖,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車窗邊緣。
\"真沒想到南韓這地方黑成這樣!\"暴龍深吸一口氣,\"還好你活著回來了,要真在那邊冤死,那才叫憋屈!\"
我轉(zhuǎn)頭問道:\"大哥,這次你是怎么搭上東山這邊關(guān)系的?\"
暴龍得意地笑了笑,掏出煙遞給我一支:\"說你命好真不假!我之前就認識一個桂省海警總隊的領(lǐng)導(dǎo),這次找他一打聽才得知他以前是從東山這邊調(diào)過去的,在這邊根基很深。要是一般人平時哪里會去認識海警的關(guān)系!\"
約莫半小時后,我們來到一家高檔酒店的包間。服務(wù)員剛上菜,我和廖偉民就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頤,幾乎是狼吞虎咽。暴龍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提醒:\"臥槽阿辰,你慢點吃,別噎著!\"
廖偉民一邊往嘴里塞著紅燒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解釋:\"暴龍哥你是不知道,我跟老板在韓國天天不是泡菜就是烤肉,回來又被關(guān)了五天,整整一個月沒好好吃頓飯了!\"
我喝了一大口湯順了順氣,這才問道:\"對了大哥,你現(xiàn)在的酒店生意怎么樣?\"
暴龍一聽這個頓時來了精神,嘿嘿一笑:\"阿辰,這你就不懂了。我那些姑娘都是做計件的,每單我抽一半。最便宜的三百,最貴的一千。就算是最普通的姑娘,勤快點兒一天也能給我賺一千多利潤。我那兒有一百多個姑娘,你算算這筆賬!\"
林雪在一旁猥瑣地插話:\"辰總,那些嗨婆除了吃飯,恨不得整天躺床上干活,積極得很!\"
\"我打算繼續(xù)開新酒店,\"暴龍意氣風發(fā)地說,\"兩年內(nèi)開他十個八個,把生意做大!\"
我點點頭:\"等回去我讓人把黃金城那套別墅收拾出來,家私家電都配齊,你以后直接搬來莊園住吧,也好有個照應(yīng)。\"
暴龍痛快應(yīng)道:\"行!聽你安排!\"
兩天后,我們一行人回到了莞城。車子剛駛?cè)胨暮Gf園,我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車,直奔別墅。歐陽婧和陳靈正在一樓客廳喝茶,見我進門,兩人立刻起身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
\"你還知道回來?。恳怀鋈ゾ褪且粋€多月,這個家你還要不要了?\"陳靈率先發(fā)難。
歐陽婧也埋怨道:\"就是,連個電話都不打回來,知不知道我們多擔心?\"
我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一鳴呢?怎么沒看見兒子?\"
\"你還記得有個兒子啊?\"歐陽婧白了我一眼,\"都上幼兒園快兩個月了!連自已兒子什么時候上的幼兒園都不知道,真服了你了!\"
我笑著將歐陽婧摟進懷里,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