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語氣輕松卻帶著自信:“你給我的那些錢我?guī)缀醵剂艚o黃金城了,目前資金有限,連我在內十五個?!?
我吃了一驚,“就十五個人,你們就想拿下大林洞?那邊的本地幫會人數(shù)可不少!”
堂哥不屑地撇撇嘴:“阿辰,你這就不懂了。我觀察他們不是一天兩天了。南韓本地這些所謂的黑幫,平時動不動就哇哇亂叫,真碰上敢打敢殺的,一個個跑得比狗還快!”
“十五個人,打他們那種烏合之眾,綽綽有余!”
這時,我才想起關鍵問題:“我們現(xiàn)在這是要去哪兒?”
堂哥說:“我們先去濟州島避避風頭,等這陣嚴查過去了,再從長計議。阿辰,你們兩人傷得不輕,先進去船艙休息?!?
我點點頭,對柳山虎說:“老柳,你們幾個進來幫我和老廖處理下傷口。這些天在警察局里天天挨揍,全身骨頭跟散了架一樣?!?
船艙里,我和廖偉民脫下上衣,彼此看到對方身上那大片觸目驚心的紫黑色淤青、縱橫交錯的傷痕時,都露出死里逃生的苦笑。
柳山虎、金志勇幾人看到我們身上的傷,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我強忍著疼痛,一邊讓柳山虎幫我涂抹活血化瘀的藥油,一邊問正在幫廖偉民處理傷口金志勇:“志勇,找你姐姐,有消息了嗎?”
金志勇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點點頭,:“見到了,老板。知道她在這邊平平安安的,日子也還過得去,我們心里就踏實了。我和明哲給她留了一筆錢,夠她以后好好生活了?!?
一旁的金明哲突然沉聲開口,語氣中壓抑著怒火:“老板,咱們接下來怎么辦?難道就這么灰溜溜地回去?”
我還沒說話,廖偉民猛地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聲音激動:“回去?老子他媽咽不下這口氣!老板,這輩子沒讓人這么侮辱過!他們把老子的頭往馬桶里摁!這個仇不報,我廖偉民枉為人!我要把他們的腦袋擰下來當尿壺!”
一股壓抑已久的狠厲之氣從心底升起。我環(huán)視著艙內每一個兄弟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當然不回去。這次不死不休!不把那些雜碎一個個揪出來弄死,我這輩子心里都過不去這個坎!”
我的目光掃過眾人:“這一次,我要把這南韓的天,捅個窟窿!你們幾個,敢不敢陪我干?”
船艙內,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姜海鎮(zhèn)、鄭東元,連同剛剛包扎好的廖偉民,所有人眼神堅定,異口同聲地低吼回應,聲音雖不大,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干!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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