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新講完話后,金門集團的高層們——陳正他們幾人站到臺上舉起酒杯。臺下的賓客們也紛紛起身舉杯。
在一片祝酒聲中,眾人干了一杯。晚宴正式開始時,服務員們端著精美的菜肴魚貫而入。
我看到不斷有三三兩兩的賓客去向陳正他們那一桌敬酒,我給暴龍和自已滿上一杯,對他說:\"我們兩個也去敬一杯。\"
我和暴龍來到第一桌,雙手捧杯:\"祝各位哥哥生意興??!\"又對著程功說:\"祝老爺子身體健康!\"
程功多看了我一眼,笑著對陳正說:\"阿正啊,這小伙子的機靈勁挺像東興那臭小子啊。\"語氣里帶著些許感慨。
陳正跟著笑起來。劉新接話:\"程先生,我第一次看到他也是這么覺得。\"
我說:\"多虧新哥和正哥照顧。\"說著將酒杯壓低與眾人碰杯。
程功說:\"別人來我都是喝茶...呵呵,我陪你喝一點點吧。\"劉新趕緊給他斟上酒。
敬完酒,我和暴龍回到座位坐下。杯中殘酒映著宴會廳璀璨的燈光,程功那意味深長的目光仍停留在腦海。暴龍低聲說:\"老弟可以啊,能讓老爺子破例喝酒。\"
晚宴結(jié)束后,我拒絕了暴龍的按摩邀請:\"昨晚喝到那么晚,大清早又被你電話吵醒,得回去補覺了。\"
暴龍打著哈欠:\"那我也回去睡覺。明天上午開業(yè)儀式結(jié)束就回國。\"
我說:\"我們明天下午要去新加坡,過兩天再回國。\"說完便帶著方萍和陳靈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后,陳靈調(diào)皮地問我:\"阿辰,要不要打幾把撲克再睡覺?\"
方萍摸了摸肚子:\"你們打就好,我這段時間沒辦法打撲克牌,我看著你們倆個打。\"
我笑著對陳靈說:\"靈兒你又找虐了是吧?斗地主沒有萍姐配合你二打一,你能打得過我?\"
陳靈揚起下巴:\"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方萍沒有加入,我和陳靈只能玩雙人斗地主。每人十七張牌,留三張地主牌。
連著幾把陳靈都輸了,她急得衣裳半解,頭發(fā)凌亂。我一手抓牌,一手摟住她的肩膀。陳靈無力地靠在我肩上,牌散落在絲綢床單上。
最后一把牌,我剩下三張牌,陳靈手里只有兩張。我打出一對j,陳靈直接掀出一對紅桃a。
紅心a跳出來的瞬間,我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一副牌怎么有兩張紅桃a?你居然敢作弊。\"我惡狠狠地抓起兩個紅桃a塞進嘴里。
陳靈急得哭出聲:\"啊...對不起啦~等下壞掉啦!你別咬了,弄壞了以后就沒法打撲克了...\"
最終陳靈因作弊羞愧地捂住臉抽搐,我也懶得理她,太過分了,勾引我打牌,現(xiàn)在我牌癮上來她倒偷奸耍滑了。
方萍見狀趕忙張開嘴巴安慰:\"阿辰,靈兒她不懂規(guī)矩,你別跟她計較啦~消消火...\"
我扶著方萍的腦袋,在她溫勸慰下,才把對陳靈的不滿盡數(shù)傾瀉。
我對陳靈說:\"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每次都要萍姐給你收拾殘局。\"
陳靈還不服氣地嘟囔:\"我沒有金剛鉆,你有不就行了~\"說完突然撲上來抱住我,\"別生氣啦~\"
(做生意又不會做,就是開車這樣才能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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