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萍長舒一口氣,轉(zhuǎn)頭對我嫣然一笑:\"老公,看來你的運氣比某些衰鬼好喔。\"我笑著在她臉頰親了一口。
蔣天武死死盯著牌面,手指幾乎要嵌入籌碼堆里。新的一輪開始,他直接將剩下的兩千萬全押在了\"閑\"上。方萍不慌不忙地將兩千萬籌碼推到\"莊\"區(qū)。歐陽威咬了咬牙,將剛贏來的四百萬跟著方萍押在了\"莊\"上。
荷官再次發(fā)牌。當莊家的牌面露出九點時,還沒等閑家的牌完全翻開,蔣天武就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操。\"
荷官翻開閑家的牌——五點。
\"莊贏。\"隨著荷官的宣布,蔣天武的臉色瞬間鐵青。他猛地站起身,朝換碼處的小弟招了招手:\"再換五千萬!\"
小弟快步跑去準備籌碼,蔣天武則死死盯著方萍,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
方萍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故意將贏來的籌碼堆得更高,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她的紅唇微微上揚,眼中帶著明顯的挑釁。
新?lián)Q的籌碼很快送到蔣天武面前,他一把抓過幾個,在掌心掂了掂。
蔣天武深吸一口氣,胸口明顯起伏了幾下。他拿起一千萬籌碼,穩(wěn)穩(wěn)地放在了\"莊\"的位置。
方萍不甘示弱,也推出一千萬籌碼押在\"閑\"上。歐陽威的手指在籌碼堆上摩挲著,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跟注。
就在他遲疑的瞬間,荷官已經(jīng)宣布:\"買定離手!\"隨即翻開牌面——莊家八點,閑家六點。
\"莊贏。\"荷官平靜地宣布。
蔣天武緊繃的肩膀終于放松了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方萍撇撇嘴,看著自已的一千萬籌碼被收走。歐陽威則明顯松了口氣,仿佛在慶幸自已沒有沖動跟注。
我湊近方萍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我順勢在她耳垂上輕舔一下,惹得她身子一顫,發(fā)出聲輕笑。
這曖昧的一幕引得在場幾位豪客紛紛側(cè)目。蔣天武的視線像刀子般刺來。
包廂里的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荷官清了清嗓子,繼續(xù)發(fā)牌的動作。
蔣天武將兩千萬籌碼推到\"閑\"區(qū),挑釁地看向方萍。方萍卻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跟注的意思。
\"看來有人輸不起了?\"蔣天武輕蔑地笑道,\"就這么點出息?\"
方萍置若罔聞,優(yōu)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奇怪的是,方萍沒下注之后,歐陽威也突然收手,不再下注。接連幾局,蔣天武連連得手,面前的籌碼堆越壘越高。
方萍的表情始終平靜如水,仿佛這場賭局與她毫無關(guān)系。她的指尖偶爾輕敲桌面,珍珠耳墜隨著她微微偏頭的動作輕輕晃動。蔣天武的嘲諷像拳頭打在棉花上,反而讓他臉色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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