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南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腦勺,嘿嘿笑了兩聲。
\"行了,\"我擺擺手,\"你們先回包廂,一會兒我過去陪你們喝。\"
柳山虎他們齊刷刷點(diǎn)頭,臨走時還不忘跟老爹老媽又鞠了一躬。
姐夫趁機(jī)給老爹滿上酒:\"爸,您今天可算開眼界了,國際拜年團(tuán)啊!\"
老爹和老媽盯著面前那堆紅包,老媽拿起來掂了掂:\"這一個怕是有好幾千吧?\"
老爹隨手抽出一個拆開,手指沾著唾沫數(shù)了數(shù):\"八千整。\"他抬頭看了眼那堆紅包,\"這一摞...\"
\"天吶!\"老媽驚呼,\"這不得有十幾萬?\"她趕緊把紅包都攏到一起,推給大姐,\"小珊,這些你收著。等你和張杰辦完婚禮,攢著在莞城買套房。\"
我放下筷子:\"大姐,你先幫爸媽收著。等你跟姐夫看好房子,錢我來出。\"又掃了眼二姐和三姐,\"還有你們兩個,畢業(yè)后想去哪工作都行,一人一套。\"
老爹的酒杯停在半空,我朝他舉杯:\"爸,我這樣安排行了吧?\"
老爹仰頭喝完杯中酒,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臭小子...\"他聲音有點(diǎn)啞,\"果然從小沒有白疼你。\"
大姐的眼圈一下子紅了。三姐最先反應(yīng)過來,撲過來摟住我脖子:\"阿辰!我要鵬城的!\"
老媽抹著眼角笑罵:\"死丫頭,就知道挑貴的!\"
我對方萍和陳靈交代:\"你們陪好家里人。\"然后起身去了隔壁包廂。
一推開門,雨姐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阿辰!\"她舉著白酒杯站起來,\"今天這兒沒老板沒下屬!\"她指著角落里的金家兄弟,\"這幾個北棒玩意兒太廢了,才兩杯就臉紅!快來陪姐喝!\"
包廂里煙霧繚繞,茶幾上擺滿了空酒瓶。金志勇癱在沙發(fā)上,領(lǐng)帶歪到一邊;金明哲抱著垃圾桶干嘔;柳山虎還算清醒,但耳根已經(jīng)紅透;伊萬正用俄語嘟嘟囔囔地給自已倒酒。
雨姐一把摟住我肩膀:\"阿辰!姐跟你說...\"她滿嘴酒氣,\"這幫北棒小子...酒桌上...全是廢物!\"
我舉起酒杯朝雨姐晃了晃:\"只要你別把我吃了,今晚想怎么喝我都奉陪!\"
雨姐笑罵一聲:\"去你的!\"她抄起酒瓶給我滿上,白酒溢出來灑在飯桌上。
整桌人哄堂大笑,金志勇被笑聲驚醒,茫然地環(huán)顧四周,又倒回去繼續(xù)睡。伊萬趁機(jī)往他嘴里灌了口伏特加,嗆得他直咳嗽。
我轉(zhuǎn)頭對李建南說:\"老李,今天怎么沒把嫂子和孩子帶來?\"
李建南擦了擦手上的油漬,笑著回答:\"老婆帶著孩子回桂省過年了,說是老家熱鬧些。\"
我點(diǎn)點(diǎn)頭:\"等會兒你們回去前,記得去辦公室拿點(diǎn)東西。\"我掏出煙盒,彈出一支遞給他,\"我特意托人從北方寄過來的北棒特產(chǎn),有忠橙、恩芹,還有紫蛋。過年給他們棒子加加餐。\"
李建南眼睛一亮:\"忠橙?就是那個果肉像果凍的?去年在市場上見過,貴得很,一直沒舍得買。\"
\"可不是嘛,\"我拍了拍他肩膀,\"聽說這橙子甜得很,還沒籽。恩芹炒臘肉是一絕,還有蒸紫蛋。\"
幾個北棒齊刷刷的說:“謝謝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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