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辰。\"我跟著念道。
\"在關(guān)二爺面前結(jié)為異姓兄弟。\"暴龍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
\"有違此誓,天打雷劈!\"
暴龍擰開茅臺,\"咕咚咕咚\"倒?jié)M瓷碗。酒香頓時彌漫開來:\"誰帶刀了?\"
金志勇和金明哲兩兄弟對視一眼,同時從懷里摸出螺絲刀,自從海北碼頭那一戰(zhàn)后,這哥倆似乎對這種武器情有獨(dú)鐘。
暴龍笑罵道:\"去你的!\"他指著那兩把閃著寒光的螺絲刀,\"想捅死我們?。縗"
柳山虎默默從作戰(zhàn)靴里抽出把匕首。暴龍接過刀又塞回去:\"老柳,我怕疼,你幫我割。\"說著把頭扭向一邊。
\"我也是。\"我伸出手,\"別割太深。\"
柳山虎在我們各自的手指割了一刀,我們指腹同時滲出鮮血。血珠滴入酒碗,在琥珀色的液體里暈開。暴龍端起碗豪飲一口遞給我,辛辣的酒液混著鐵銹味滑過喉嚨,燙得胸口發(fā)疼。
伊萬拽了拽李建南的袖子,操著蹩腳的中文問:\"老李,老板他們在搞什么儀式?\"
李建南:\"就是...\"一個多了個哥哥,一個多了個弟弟。\"
暴龍對我說:\"阿辰我屬龍的!\"
\"哥,我屬雞的。\"我笑著接話,\"你是哥我是弟。\"
\"一龍一鳳!絕配?。"暴龍摟著我的肩膀放聲大笑,走!回去接著喝!\"
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回走時,隔壁客房的門突然\"咔嗒\"一聲開了。一個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人探出頭,滿臉怒容:\"他媽的!大半夜吵什么吵?\"他唾沫橫飛地罵道,\"什么辣雞酒店,什么人都往里放...\"
暴龍連腳步都沒停,直接從上衣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把鈔票,\"啪\"地甩在那人臉上。百元大鈔像雪花般散落一地。
暴龍頭也不回地撂下一句,\"睡不著去買瓶農(nóng)藥喝。\"
那住客僵在原地,張著嘴看著滿地鈔票,等我們走遠(yuǎn),身后才傳來窸窸窣窣的撿錢聲。
回到套房,暴龍抄起手機(jī)就撥通了廚房電話:\"老劉!整鍋龍鳳湯來!\"
電話那頭傳來廚師為難的聲音:\"大佬啊...這大半夜的,我上哪給您找蛇熬湯去?\"
\"你先熬上雞湯!\"我讓林雪現(xiàn)抓去!\"說著暴龍就要撥另一個號碼。
我趕緊攔住他:\"哥!這都幾點(diǎn)了...\"指了指滿桌的硬菜,\"這么多菜還不夠你下酒?\"
暴龍這才作罷,把手機(jī)往沙發(fā)一扔,他抄起茅臺給我滿上:\"那咱哥倆就喝個龍鳳呈祥!\"
我舉起酒杯,輕輕碰了碰柳山虎的杯子:\"老柳,別那么嚴(yán)肅。給我們講講,你跟陳正他們是怎么把馬老狗那幫人弄過來的?\"
暴龍也湊過來,:\"對啊!說說!\"他給柳山虎滿上酒,\"大家都很好奇呢!\"
柳山虎沉默了一會兒,眼神飄向窗外:\"我從沒見過這么專業(yè)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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