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板已經(jīng)安排他跑路出境了。\"劉新語氣平靜,\"到時你們倆把所有事情都往他身上推。\"
他頓了頓:\"而且放貸跟強買強賣的事,你確實也不知情。你進(jìn)去了照實說就行。\"
\"行,\"我點點頭,\"我聽你們倆的。\"
阿虎也跟著表態(tài):\"城哥,我們什么時候去自首?\"
\"等我們搭好線,\"黃金城點了根煙,\"到時你們再去。\"
我站起身:\"行,城哥。那我得回去一趟,把家里的事交代好。\"
劉新立刻掏出車鑰匙:\"開我的車吧。\"他神色嚴(yán)肅,\"這個節(jié)骨眼千萬不能出事。不要回家,把家里人約出來外面談。\"
我開著劉新的車,停在小區(qū)門口。打電話叫方萍和陳靈下來。
她倆上了車,方萍皺眉:\"怎么了?怎么手機關(guān)機?\"
我把事情經(jīng)過告訴她們。陳靈緊張地抓住我的手臂:\"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沒辦法,得去面對。\"我握緊方向盤,\"等黃金城安排好,我就去自首。\"
我把自已的車鑰匙遞給方萍:\"車子開回去。陳靈還小,什么都不懂,照顧好她。\"
方萍接過鑰匙,點頭:\"你放心,我知道。\"
我讓她倆先回去。方萍和陳靈下車往小區(qū)里走。
突然,一輛面包車沖過來,急剎在路邊。三個男人跳下車,二話不說抓住方萍就往車上拖!
我猛地推開車門沖過去,和他們扭打起來。手無寸鐵,很快被他們打倒在地。
其中一人掄起棍子,狠狠砸在我腿上。
\"咔嚓!\"
鉆心的疼痛讓我瞬間癱在地上,眼睜睜看著方萍被拽上車。
陳靈撲過來護(hù)著我,朝四周尖叫:\"救命!救命
這時,蔣天武慢悠悠地走過來。
他蹲下身子,皮鞋尖抵著我的下巴:\"撲街仔,之前在賭桌上不是挺狂的嘛?\"
他冷笑一聲:\"睡我的馬子,贏我的錢,還逼迫我手底下的人吃里扒外高價買你們的原材料。\"
我強忍腿上的劇痛:\"有什么沖我來,放了方萍。\"
蔣天武站起身,整了整西裝袖口:\"這賤人,吃我的用我的,還在外面搞男人。\"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不怪得這半年來碰都不讓我碰她。\"
他轉(zhuǎn)身走向面包車:\"我要把她賣到菲律賓當(dāng)扶手。\"
說完,頭也不回地上車離去。
陳靈攙扶著我,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去人民醫(yī)院!\"她帶著哭腔對司機喊道。
我坐在車?yán)?,六神無主,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怎么辦?怎么救方萍?
想來想去,現(xiàn)在能求助的只有劉新。
我顫抖著掏出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新哥,我被蔣天武的人打了,現(xiàn)在去醫(yī)院路上。我女朋友方萍被他們帶走了......\"
我的聲音幾乎哽咽:\"新哥,我求你,幫幫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劉新平靜地說:\"你去哪個醫(yī)院?\"
\"人民醫(yī)院。\"
\"我現(xiàn)在過去。\"
出租車剛在醫(yī)院門口停下,我就看到劉新已經(jīng)站在大門口等著。他身旁站著司機和一個保鏢模樣的壯漢。
見我們下車,劉新朝司機使了個眼色。司機立刻上前,幫著陳靈攙扶我。
我忍著腿上的劇痛,抓住劉新的手臂:\"新哥,現(xiàn)在只有你能救方萍......\"
我聲音發(fā)顫:\"你能不能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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