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旁邊,看著他一會兒皺眉,一會兒笑,時不時還要接幾個電話——都是客人打來問結(jié)果的。老王應(yīng)付得很熟練:\"中了中了...明天來拿錢...沒中的?后天再來嘛!\"
等到老王終于算完最后一筆賬,墻上的時鐘剛好指向十點(diǎn)。他長舒一口氣,把計算器往旁邊一扔:\"知道為什么跟你說十點(diǎn)才能去了吧,這幫賭鬼的錢不算清楚,我哪有心思玩?\"
我掏出手機(jī)撥通李大炮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女人的笑聲。
\"炮哥,金沙,老地方,趕緊的!\"我對著話筒喊道。
李大炮的聲音混著背景音傳來:\"馬上到!給我留個靚妹!\"
掛斷電話,我和老王先到了金沙會所。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熟絡(luò)地領(lǐng)我們進(jìn)了包廂,水晶吊燈在頭頂晃得人眼花。老王點(diǎn)了瓶洋酒,服務(wù)員剛退出包廂,他就迫不及待地倒了兩杯。
\"今晚賺了多少?\"我抿了口酒。
\"幫人下注兩萬二,抽水一千一。\"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機(jī),\"賠率差賺了三千六,總共四千七。\"
我挑了挑眉:\"每個星期開幾晚?\"
\"周二、四、六。\"老王掰著手指算,\"一個月下來,少說也能賺個五六萬。\"
我又問:\"只能買特別號碼跟單雙嗎?\"
老王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有幾百種玩法呢!\"他突然正色,湊近壓低聲音,\"阿辰,你可不要玩這個。這是今年在老家才開始流行起來的外圍玩法,背后幾個大老板的身家,加起來比銀行還多。你玩不過的。\"
\"我又不是為了賭,\"我晃著酒杯,\"我想看看有沒有錢賺嘛。\"
老王搖搖頭,語氣罕見地嚴(yán)肅:\"反正你不要賭。你在棋牌室那邊,都是大豪客,你留意下有沒有人玩這個。以后有人找你下注,你直接報給我就行。\"他舉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該給你賺的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的。\"
包廂門突然被推開,李大炮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闖進(jìn)來,:\"媽的,路上堵車!\"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灌了一口,\"靚妹呢?\"
老王沖我使了個眼色,按下服務(wù)鈴:\"馬上安排!\"
媽咪阿紅扭著水蛇腰迎上來,旗袍開衩快咧到胳肢窩:“老板~今天喝什么套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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