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已經(jīng)拎著菜鉆進后廚,鍋碗瓢盆很快叮叮當當響起來。他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上沾著魚鱗:\"今天進了三斤基圍蝦,宵夜準備做椒鹽的。阿辰你看要不要再加兩只燒鵝?
加!\"我扯開一包芙蓉王彈給老李一根,\"寧愿吃不完浪費,也好過不夠吃。\"說完我走到門口,沖著隔壁喊:\"大姐!靈兒!別忙活了,過來棋牌室吃飯!\"
不一會兒,大姐慢悠悠晃過來,陳靈跟在她身后。
飯桌上,張姐的手藝確實沒得挑。清蒸鱸魚肉質(zhì)嫩滑,蒜蓉菜心脆生生的,還有一鍋老火靚湯冒著熱氣。我特意挨著陳靈坐,拿著公筷一個勁兒往她碗里夾魚肉:\"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陳靈低著頭扒飯,耳尖微微發(fā)紅,小聲嘟囔:\"我自已會夾......
大姐冷眼旁觀了半天,突然把筷子往碗上一擱:\"阿辰,你是不是打靈兒的主意?\"桌上瞬間安靜下來。張姐夫婦假裝專注吃飯,眼神卻偷偷往這邊瞟。
我臉不紅心不跳:\"是啊,我看靈兒人不錯。\"說完還故意往陳靈那邊湊了湊,\"怎么樣靈兒,考慮一下?\"
陳靈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沒有躲開。她輕輕戳著碗里的魚肉,小聲說:\"那得看你的表現(xiàn)了。\"
大姐:\"你們兩個沒正經(jīng)的!\"張姐噗嗤笑出聲,趕緊給大姐盛了碗湯:\"年輕人鬧著玩呢,吃飯吃飯。\"
吃完飯,大姐跟陳靈回士多店忙活去了,張姐夫婦收拾好餐桌準備晚上的食材,我一個人坐在棋牌室邊泡茶喝邊看電視。
七點剛過,堂哥推門進來。我給他倒了杯茶。
\"昨晚那幾個,什么來頭?\"我抿了口茶問道。
堂哥搓了搓手,壓低聲音:\"那幾個男的都在附近臺資廠當高管,具體名字我也不清楚。那個大波浪卷發(fā)的叫阿萍,道上都喊她'吹簫萍'。\"他做了個吹奏的手勢,\"聽說她簫吹得特別好,是一個香港大老板的小三。\"
\"扎馬尾那個田小姐呢?\"我晃著茶杯。
\"黃總應該跟你提過她背景了吧?\"
我點點頭,突然促狹地笑了:\"堂哥,你長得這么帥,昨晚送田小姐回去,她沒留你'打一炮'?\"
堂哥支支吾吾地搖頭。我正要講\"跟你開玩笑的\",卻聽見他蚊子哼哼般擠出一句:
\"她讓我打了兩炮。\"
我一口茶差點噴出來,茶杯\"咣當\"砸在玻璃茶幾上。
那田小姐打牌時端著個冷美人的架子,連正眼都不瞧人一下,誰能想到...\"說到這兒我沖堂哥擠眉弄眼,\"你小子行啊,深藏不露!\"
堂哥直撓后腦勺,:\"她、她上車就摸我大腿...到酒店電梯里就...\"
我笑得直不起腰,:\"城哥這哪是讓你當保鏢,分明是給田小姐送'外賣'嘛!\"她給沒給小費啊?\"
我正要繼續(xù)調(diào)侃堂哥,棋牌室的玻璃門突然被推開,貴利強和阿虎一前一后走了進來。堂哥臉上的窘迫瞬間收斂,恢復了平時那副木訥保鏢的模樣。
\"聊什么呢這么熱鬧?\"貴利強叼著煙,瞇眼打量著我們。
我順手給兩人各倒了杯茶,笑道:\"正跟堂哥說昨晚牌局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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