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賀臨川潛在水面下,只露出一雙冰藍(lán)色的眼睛,警惕又羞惱地瞪著她。
水波蕩漾,模糊了他水下的身影。
謝星晚抹了把臉上的水,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加燦爛,露出一口小白牙:“喂!至于嗎賀臨川?我又沒真撲上去!不就是看了兩眼嘛!再說了,”
她挺了挺胸脯,理直氣壯,“你可是我名正順的獸夫!我看我自己家的魚,天經(jīng)地義!”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jìn)水里,賀臨川猛地從水里冒出來更多,胸膛起伏,白皙的臉頰在水汽蒸騰下紅得越發(fā)明顯,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你……你強(qiáng)詞奪理!”
他試圖找回威嚴(yán),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和躲閃的眼神徹底出賣了他。
謝星晚看著賀臨川那副又羞又怒,想罵人又找不到合適詞匯的憋屈模樣,只覺得有趣極了。
她故意慢悠悠地?cái)Q著自己獸皮裙下擺的水,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初長成的玲瓏曲線。
她一邊擰,一邊還拿眼風(fēng)去瞟水里的賀臨川。
果然,賀臨川的眼神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地從她身上移開,死死盯著旁邊的一塊石頭。
他喉結(jié)滾動(dòng)了一下,感覺這潭水好像突然變得有點(diǎn)……熱?
“哎呀,這水可真涼?!敝x星晚假裝打了個(gè)寒戰(zhàn),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diǎn)撒嬌的意味,“賀臨川,你看你干的好事,我這衣服全濕了,黏在身上難受死了?!?
賀臨川身體一僵,目光不受控制地又飄了回來,落在她曲線畢露的身上,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一個(gè)猛子又扎回了水底,只留下一串咕嚕嚕的氣泡浮上水面。
謝星晚快忍不住笑出聲來,剛想走過去。
一個(gè)煞風(fēng)景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伴隨著一股極具穿透力的,混合著汗臭和某種難以喻發(fā)酵氣息的“芬芳”,強(qiáng)勢地污染了深潭邊的空氣。
“臥槽!雞在這拉屎了,黏糊糊的……呃,謝星晚?賀臨川?你倆擱這兒干嘛呢?”程琰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出現(xiàn)在小徑上。
“你干嘛?”謝星晚捂著鼻子。
程琰指了指自己的腳,“我來泡腳?!?
謝星晚立刻夸張地后退三大步:“程琰!站??!別過來!你難道想在這里泡腳?”
賀臨川也從水里冒出頭,眉頭緊鎖,冰藍(lán)色的眼睛里充滿了對程琰腳丫子的深刻忌憚:“請你,離水源遠(yuǎn)一些。”
程琰被這兩人的嫌棄弄得有點(diǎn)受傷,他低頭聞了聞自己獸皮裹著的腳,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復(fù)雜,像是被自己熏到了:“……好像……是有點(diǎn)味兒?”
他試圖為自己挽尊,“這不是趕路太急了嘛!再說了,男子漢大丈夫,有點(diǎn)汗味怎么了!這叫雄性荷爾蒙!”
“你這叫生化危機(jī)!”謝星晚毫不留情地吐槽。
程琰撇撇嘴,正想反駁,目光掃過謝星晚濕透緊貼的衣服,眼睛瞬間瞪圓了:“哇哦!謝星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