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那晚上,那個會長一家人打她逼她,讓她去陪傻兒子睡覺。”
    “初初咬掉傻兒子的半邊耳朵,從三樓跳下來摔斷了腿!”
    “這件事鬧大了,這樁婚姻才算作廢,初初那幾年怎么過來的,你知道嗎?”
    楚凌霄目瞪口呆!
    他對初初的事其實從跟姜蓁蓁好上之后就不太關(guān)心了。
    當然力所能及的幫忙他還是會幫,只是為了害怕姜蓁蓁吃醋,他也刻意跟任初拉開了距離。
    萬萬沒想到,任初會在未來幾年里,吃了這么多的苦!
    張楠娟抹了一把眼淚說道:“我見到初初的時候,是在一個酒店一起當服務員?!?
    “那時候初初已經(jīng)主動放棄了那套原本屬于自己的房子,搬出來一個人生活?!?
    “我們在外面租了一間房子住在了一起。開朗起來的初初越來越漂亮了,有很多男孩子喜歡,我都羨慕得不得了,可她一個都看不上?!?
    “后來我在她的影冊里看到了很多你的照片,我問她這是誰,她告訴我,這是她的初戀!”
    “而且我還看到了你和那個姓姜的女孩的合影,我才知道,原來你已經(jīng)移情別戀了!”
    楚凌霄已經(jīng)不再去計較這樣的誤會了,他只是感覺到心疼。
    如果他早知道初初以后會吃那么多的苦,就算跟姜蓁蓁好上了,他也不會放棄和疏遠初初,會一直拿她當妹妹!
    張楠娟撇撇嘴,一臉不屑的對楚凌霄說到:“我知道你家里很有錢。”
    “初初跟我說過,你是個富二代。”
    “她只是一個無父無母,從小跟著奶奶一起長大的窮丫頭,根本配不上你!”
    “那個姓姜的才跟你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你就不能看在你們曾經(jīng)有過一段感情的份上,幫一幫她嗎?”
    “你知道她曾經(jīng)有多少個夜里,翻看著你們兩個的照片,哭得是那么的歇斯底里嗎?”
    “五年??!至少有五年的時間,你對初初不聞不問!”
    “現(xiàn)在初初快把你忘了,你又出現(xiàn)了!”
    “楚凌霄你到底想干什么?這五年你去哪了??!”
    “白山監(jiān)獄!”楚凌霄淡淡說道。
    張楠娟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什么?”
    楚凌霄吸了一口氣,對她說道:“我說這五年,我在白山監(jiān)獄服刑!”
    “我和姜蓁蓁的確是戀人,但是我們的關(guān)系很復雜,我不需要向你解釋?!?
    “但是我和初初,從來都不是戀人,我一直都把她當成我妹妹!”
    “???”張楠娟再次愣住了。
    楚凌霄臉色陰沉的說道:“這些都無關(guān)緊要!最重要的是,我要替初初,把失去的那些要回來,把受過的委屈全都還回去!”
    說話間,門口停了一輛出租車,初初回來了!
    她急匆匆地跑進來,把一個信封遞到了楚凌霄的面前。
    楚凌霄有些奇怪的打開信封,這是一張明信片,上面只寫了三個字:
    我很好!
    落款是,一朵嬌俏可愛的云朵!
    這是凌云的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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