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再往外面的城市跑,去買配件,哪怕來回耽誤個三五天都沒事兒?!?
“他郭涵能守得住挖機進出保市,他能守得住幾個軸進出保市嗎?”
“把東西拿回來,咱們安上,然后再干就是了。”
“若是這樣,肯定會違約的。而且至少得違約一周。”
“刺貓哥,這個項目挺大的,咱們這邊拖后一周的話,那邊后續(xù)所有進度都至少推后一周,這要是真的賠償起來,項目白干不說,還得搭不少錢。”
“搭就搭。我認了。”
陳刺貓態(tài)度堅定:“反正他別想指望老子給他去打這個電話?!?
“我虧我認,但是這活兒我是高低不給他?!?
“刺貓哥,您可別沖動,這可不是一句你認的事情?!?
“那違約金明碼標價,你賣房子賣地也不夠賠的?!?
劉桐是陳刺貓最好的兄弟,明白陳刺貓沒什么積蓄。
“你總不能因為賭口氣,日子都不過了吧?”
陳刺貓皺了皺眉,稍加思索。
“這樣吧,你把兄弟們集合起來,和大家商量?!?
“咱們這一次,必須要這個臉兒,這么多錢我也真的拿不出來?!?
“讓大家再不影響自己生活的前提下,給我湊湊?!?
“等著后面再有項目,錢下來了,我再還給大家,只多不少。”
劉桐看了眼陳刺貓:“刺貓哥,你想好了嗎?”
陳刺貓點了點頭,劉桐“嗯”了一聲,起身就走。
陳刺貓把煙踩滅,滿身怒氣。
“王焱,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著!”
事情到了這一步,陳刺貓也沒啥心理壓力了,肚子剛好也餓了。
他弄了兩個小菜,不緊不慢的喝了起來。
吃飽喝足,正要睡覺呢,劉桐怒氣沖沖的回來了。
陳刺貓楞了一下:“怎么了這是又?”
“這群王八蛋,真是他媽一點良心都沒有?!?
“真有事兒了,是他媽真的一個都不上?!?
陳刺貓眉毛一立:“什么意思?”
“趙子龍說他的錢都賭光了,手上沒錢?!?
“汪穎說他剛從市里買了房子,也沒錢。”
“齊志軍說丈母娘病了,急用錢?!?
“總之,基本上所有人都有事兒,都拿不出來什么錢?!?
“要是真著急用,就只能賣房賣車賣地湊。都是這套話。能讓他們賣嗎?”
陳刺貓表情平靜:“那現(xiàn)在到底湊了多少錢了?”
“不算我的十萬,出錢最多的就是裴勝杰,他五萬?!?
“再后面就是一兩萬那種,反正加一起,也沒多少錢,離違約金遠著呢?!?
陳刺貓稍加思索“你先別生氣。這幾個人不是不想掏錢,是真的沒錢?!?
“他們的那些事兒咱們又不是不知道,再多問問其他人?!?
“連和咱們最近的幾個都是這情況,其他人能掏多少啊?”
說到這,劉桐話鋒一轉(zhuǎn)。
“刺貓哥,不是我說你,你平日是真的有太大方了?!?
“保市這么多老板,就沒有你這么分錢的。”
“你沒落下多少,咱們最親的幾個兄弟沒落下多少?!?
“都均給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了?!?
“結(jié)果現(xiàn)在自己急用錢,也沒有地方湊去了?!?
“你別看那些人收錢痛快,要是讓他們往出吐錢,那可真的難咯?!?
劉桐說完,一聲長嘆,不停搖頭。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陳刺貓要是還反應(yīng)不過來,也就白活了。
陳刺貓順勢抄起打火機,直接砸向了劉桐。
“cnm的,有啥話不能直接說,非得從這給我演一出再說是嗎?”
劉桐“嘿嘿”一笑。
“刺貓哥,大家真不是阻止你給父老鄉(xiāng)親分錢?!?
“只是覺得,咱們得先把自己養(yǎng)肥了,有能力錢生錢了再分,是不是?”
“現(xiàn)在這個世道兒,借錢多難啊?!?
“還有,你要是說真的有急事,著急用錢的話,哥幾個肯定沒二話,賣房子賣地也得給你挺上。”
“但你現(xiàn)在這么一整,確實是有點不妥?!?
“沒有必要為了一口氣,和錢過不去吧?!?
“再換句話說,人家水封土方不是離了咱們這一個項目就活不了了。”
“人家在天北區(qū)也能接到其他項目。你說是不是?”
“但對于咱們來說,咱們就這一條生計啊?!?
“咱們雖然和夜行赤關(guān)系不錯,但咱們和火炮也沒仇啊,沒必要這么搞吧。”
陳刺貓的態(tài)度松軟了許多,他“哎”一聲。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主要就是氣不過這個王焱你明白吧?”
“我也氣不過他,但您仔細想想?!?
“他王焱就是一個打工仔啊。這項目賺錢賠錢的,和他沒關(guān)系啊?!?
“賺錢了進公司口袋,賠錢了也是公司的。他能有啥損失???”
喜歡黑欲青春請大家收藏:()黑欲青春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