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貪心,但姐姐還是獎勵他了。
姐姐的手也好香,好喜歡。
將剛才握過陶枝的右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小心翼翼好似親吻的是陶枝的手一樣。
待到身上那股熱意消退一些,他才回過身撿起地上的外套跟了上去。
今晚不洗澡了,他要帶著姐姐的香氣入睡。
謝峪謹和陶枝回到了客廳,陶枝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手里的合同。
不是什么十分重要的事,就是和材料供應商之間的合作。
按理這些事情謝峪謹完全有能力也有資格直接談妥決定,但他還是拿來給她過目了。
對于他是否是真的謹慎還是其他,陶枝并不關心。
謝峪謹坐在陶枝的對面,看著她白皙的手指一頁頁翻過那印滿黑色字體的合同,他的心臟也不由跟著緊縮。
她會不會發(fā)現這其實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會不會發(fā)現其實是他想要來見她的借口?
她...那天晚上的事,她有沒有覺得他不夠自重不夠正經?
喉間因為緊張而泛澀,一邊害怕她討厭他,一邊又忍不住想要她翻著紙張的蔥白手指牽住他,撫摸他,如同剛才撫摸霍銘予那樣。
他瞧見了,霍銘予不要臉的勾引,和她頗感興趣的蹂躪。
她喜歡那樣的身材嗎?
他的其實也不差的。
但是這樣的事他要怎么開口?
他在她心里或許還是連朋友都算不上。
他該怎么做?
茫然和酸澀充滿他的腦海與心間,謝峪謹強迫自已移開目光不要再向變態(tài)一樣的去盯著她的手看。
視線轉移,卻剛好看到了不遠處剛被向姐插好放在一旁擺柜上的花。
謝峪謹眸色微頓,繼而便是巨大的失落感席卷了他整個人。
原來她喜歡的是那樣妖冶且神秘的玫瑰嗎?
確實和她很搭。
可是他的心卻像是泡進了苦水里,就連喉間也跟著發(fā)苦。
那他是不是也和家里的佛洛依德一樣,根本不受她的待見?
再次移開目光,和正好進來的霍銘予對上。
兩人一人挑釁,一人淡淡錯開。
霍銘予十分自然的坐到了陶枝身旁,整個人也快要湊到陶枝身上一樣的朝著陶枝探身過去。
“什么合同要姐姐大晚上的看?姐姐都辛苦一天了,應該好好休息?!?
這話就是在嘲諷謝峪謹不懂事不知道體貼了。
但陶枝卻沒按照他的意思來,把他捧太高了他就容易飄,所以陶枝直接推開他湊過來的毛茸茸的腦袋,冷淡的語氣道:“你說的對,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聽到陶枝當著謝峪謹的面趕他走,霍銘予原本還笑著的臉頓時垮了下去。
“姐姐...”
“嗯?”陶枝抬起眼皮淡淡朝他瞥去,雖然眼睛帶著笑,可是霍銘予卻知道他不能再得寸進尺了。
于是他立馬坐直身體,眼睛一轉笑著道:“我等謝學長一起吧,我回學校剛好和謝學長順路,正好把謝學長一起送回去?!?
說完他又看向謝峪謹,面上笑的人畜無害,好像真的是一個熱心腸的學弟一樣,但他眼中那敵意謝峪謹卻看的清清楚楚。
“謝學長開車了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