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見他這樣輕笑出聲,用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喝多了?”
然而盛霽川依舊沒搭話,而是捉住她在他眼前晃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神情專注而柔和。
他眼角附近的皮膚泛著紅,兩只耳朵更是粉粉的,看上去就是喝多了的樣子,但是在看向陶枝時,卻總是露出笑,眼中也帶著無盡的溫柔。
正要開口說話,游云歸就從身后抱住陶枝,將頭擱在她肩上,整個人都壓在了陶枝身上。
“寶貝,我們快回去,我頭好暈,好難受,感覺喝多了?!彼ひ魩е鴨?,說話時熱氣噴灑在陶枝耳邊,引的陶枝微微酥麻。
陶枝朝另一側(cè)躲了躲,想要避開,卻聽到耳邊的一聲輕笑。
頓時明白過來,他故意的。
現(xiàn)在仨人的姿勢就是陶枝在中間,游云歸從背后抱著他,而她面對著盛霽川,兩只手還被盛霽川握在手里。
兩人都察覺了陶枝的反應(yīng),游云歸抬起眼,眼神帶著得意看向盛霽川,卻見對方直接抬手將他推了出去,而后將陶枝拉進(jìn)了自已懷里。
“你別壓著她,會重?!?
游云歸被推開后冷笑了一聲,重?他明明控制好力道,只是一點重量在枝枝身上,這個真是冠冕堂皇。
他眼中不爽的情緒到達(dá)了頂峰,裝醉上前就要從盛霽川懷里搶奪陶枝。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寶貝樂意給我靠,你松開!”
然而以往都會有意讓著他不和他起爭執(zhí)的盛霽川現(xiàn)在卻格外的強(qiáng)硬,在游云歸手伸過來的時候,他直接將陶枝抱著原地轉(zhuǎn)了個身,用背對著游云歸,而他則低頭看著被他圈在懷里的陶枝滿眼的溫柔。
“枝枝現(xiàn)在是我的,不松開?!闭f著就要低頭朝著陶枝親去。
但在吻落下之前,他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揪著往后一拽,差點就踉蹌著往后栽去,只得先松開陶枝。
“不要臉,大庭廣眾的你就想占便宜,你給我松開!我和枝枝要回家了,你能不能不要沒臉沒皮的纏著她不放?”游云歸說著牽住陶枝一只手就要將人帶走。
“明明是你賴在她家不走,是你沒臉沒皮?!绷硪恢皇直皇㈧V川拉住,陶枝真的有些好笑又有些無語,這兩人剛才還好好的,現(xiàn)在又鬧起來了。
看到盛霽川不僅拉著陶枝不放,還敢出聲嗆他,說他賴在他寶貝家里?
他懂什么?愛人當(dāng)然是要住一起的,他就是純純的嫉妒!
游云歸眼中爬滿戾氣:“盛霽川,你最好給我松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枝枝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枝枝,你憑什么要求我松開?”
“游云歸,你別太過分!”
這話點燃了兩人之間相互的妒火,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雙雙朝前一步,像兩頭即將決斗的孔雀,然而這樣卻將陶枝夾在了中間。
陶枝隱隱感覺兩人的胸肌好像都要擠在她臉上了,正想一邊摸一把對比對比呢,就聽見頭頂傳來聲音:“寶貝,你來說,你今晚想讓誰陪你?”
話是游云歸問的,兩人的目光卻都在她身上。
“我給你準(zhǔn)備了驚喜,我們快回家拆吧?!庇卧茪w對她擠眉弄眼。
他明天要離開,所以今天刻意準(zhǔn)備了‘禮物’,就等著晚上獻(xiàn)給陶枝了,卻不想出現(xiàn)個盛霽川攪局。
盛霽川也不甘示弱,爭寵的時候,他才不愿意退步。
“枝枝,我今晚可以去你家借宿嗎?我不想一個人回去。”
兩人現(xiàn)在可謂是寸步不讓,游云歸也沒想到喝了酒的盛霽川這么囂張。
咬了咬后槽牙,拳頭捏的咯吱作響,盛霽川也不怕他,已經(jīng)做好了和他打一架的準(zhǔn)備。
這個時候陶枝卻將兩人的手都甩開了來。
“行了!行了!”
要不是番茄查的嚴(yán),她是真的想說不行就睡大通鋪吧,又不是沒那個條件。
她先是看向游云歸,眼神上下掃視,確定他沒喝多。
對方眼中帶著笑意,面上也流里流氣:“寶貝,這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不過人家愿意~”
“你先上車?!?
游云歸一聽這話不答應(yīng)了,立馬就要開口說什么,卻被陶枝一句話堵了回去:“不然就自已回你公寓去?!?
見游云歸神情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陶枝唇角彎了彎朝他勾了勾手指。
游云歸見狀眼睛立馬一亮,而后就湊了過去。
陶枝抬手?jǐn)堊∷牟弊樱谒樕嫌H了一口,而后又拍了拍:“去吧,在車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