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若忽地低啞一笑。
三年前的一幕幕,再度在眼前浮現(xiàn)。
他袒護那個女人,偏愛那個女人,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可他卻為自己的私心,扣上如此可笑的借口。
居然還說是她把他推向了梁語欣。
男人離開之前,桑若冷笑了一下“記得別當著我兒子的面亂來,若是對他造成了不健康的心理影響,我不會放過你?!?
薄津州的步伐,忽然停了下來,回眸睨著她,口吻全是寒意:“在你的心里,我就這么畜生?”
“你心里有點數(shù)就行?!?
桑若沒搭理他,直接走向了陽臺的方向。
“砰——”
響亮的關門聲,遍布周遭的每一個角落。
桑若的腳步,在大門響起的那一瞬間,霎時間停下步子。
她的眼眸,忽地微微閉緊。
站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她才漸漸地回過神來。
腳下的步子,再度邁向陽臺。
余光卻無意間瞥見隔壁的陽臺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桑若的身體,忽地微怔了一下。
她本能的轉過頭,看向隔壁。
薄燼延雙手支撐在玻璃護欄邊,白襯衣的衣袖微微挽起,露出結實的手臂,脊背微微彎曲,正扭頭看著她。
他的陽臺沒有開燈,借著她這邊的燈火,她看到男人微微漲紅的面龐。
應該是有些醉了,但又沒有醉得很徹底。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這里站了多久……
剛剛她和薄津州之間的談話,是不是已經(jīng)被他聽見了?
“薄先生,你怎么不去休息?”
桑若好奇的靠近,倚在玻璃上,眸色淡然的凝視著他。
薄燼延注視她幾秒后,忽然朝著她靠近。
下一秒,他忽然把雙手扣在她雪白的后頸上,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她的眉眼。
突然拉近的距離,讓桑若的心,莫名的飛速狂跳著。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勾唇淡淡道:“怎么不叫小叔了?嗯?”
桑若下意識的咽喉,本能的往后退,可男人的手,卻越扣越緊。
兩人中間只隔著一道玻璃,當那冰涼的觸感透過薄紗裙,透入肌膚時,她的身體止不住的一顫。
也不知是太冷了,還是太緊張的緣故。
這一個顫抖,讓她越發(fā)的凌亂。
桑若趕忙開口說道“薄先生,你喝醉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男人卻沒有搭理她,收起了唇角的笑意,神色嚴肅的問著她:“他去找她了?”
此話一落,桑若的唇角,那抹譏諷的笑容,忽然越發(fā)的濃烈。
她放棄了掙扎,抬眸看著跟前的薄燼延:“我們本來就要離婚了,如果不是因為考慮爺爺?shù)纳眢w,估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領證了,男人都是一個樣,有點需求很正常,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你倒是挺大度?!北a延笑意陰冷,目光越發(fā)的深沉:“還親手把人送出去了?!?
“本來就是不屬于我的人,從三年前開始,他就不屬于我了?!鄙H裘鏌o表情道:“我給不了人家的東西,自然無法阻止他在別人那里索取,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又有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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