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她因為這幾個字開心過、期待過……
可后來,他和兒子親手把她送進監(jiān)獄開始,這幾個字與她而,就是痛苦的枷鎖,讓她無時無刻不想逃脫。
“不用掙扎了。”薄津州嗓音壓低很多:“你一個坐過牢的女人,我能帶你出席這種場合,你應該感恩戴德了,別再做出讓我丟臉的事情來!”
桑若力氣沒他的大,終究還是無法掙脫。
他被她拽著走入了室內(nèi)……
然而這一幕,早就被一道幽暗的目光捕捉了。
薄燼延的車,正巧抵達紅毯跟前,即便車窗擋住了敞亮的光,但他依然看到薄津州挽著桑若的手,走入了宴席的現(xiàn)場。
“薄先生,桑小姐和薄津州也來了,剛剛進去的是他們吧?”
“嗯?!?
男人嗓音沉沉的,目光極其的幽暗。
章業(yè)聞聲回眸,看到薄燼延眸底的那片寒意后,忽然不敢再輕易吱聲。
薄燼延下車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定在了他的身上。
“不是吧!薄燼延居然也來了?”
“陳老爺子的面子還是大?。【尤荒苷埖脛颖a延?!?
“我第一次見到真人,也太帥了!”
……
薄燼延似乎早就對這些聲音習以為常,闊步走了進去。
即便跟在薄燼延身邊這么多年,章業(yè)睨著這番場面,還是不太習慣。
薄先生真的是……
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人群的焦點。
此刻的宴席現(xiàn)場,早已來了不少的賓客。
桑若進去之后,找了一個去洗手間的借口,就迅速甩開身旁的男人。
等她再次出來的時候,卻無意間看到薄津州的身邊,已經(jīng)多了兩個人。
一個是梁語欣,一個是薄語康。
梁語欣坐的那個席位,本身就是她的。
而此刻的三人,看起來其樂融融,像極了‘一家三口’。
桑若早就習以為常,心情沒有任何的波動,只感覺到可笑。
畢竟,薄津州說過,不會帶梁語欣出席的,沒想到人還是來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用了什么方式,才把人給弄進來的……
桑若收起視線,走向了另外一個席位,才剛剛打算落座,就被人拉住了:“你應該是薄津州的妻子吧?我剛剛看到你們一起進來了。”
桑若抬起眼眸,淡然的睨了一眼對方。
是個女人,看裝扮應該是當家女主人。
她勾起唇角淡淡一笑:“是的。”
“你們薄家人都是我們老爺子請來的貴賓,怎么能坐這么偏呢?你快跟我來……”
她還沒有回應,對方就拉著她的手,迅速的走向了相對靠前的位置。
“你丈夫的那一桌滿了,就坐這里吧!”
對方將她摁在了一個男人的身旁。
桑若下意識的扭頭,看到對方的臉時,不由自主的怔了一下。
是薄燼延。
她本能的抬起目光,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后,才發(fā)現(xiàn)身旁坐著的,全部都是有頭有臉的商業(yè)權貴。
“不好意思,我還是去……”
桑若本能的起身,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被身旁的男人打斷了:“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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