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一下,寧風(fēng)致繼續(xù)說道:“教皇本人更是深不可測。被譽為武魂殿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領(lǐng)導(dǎo)者。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絕不適合與他們正面硬碰。避讓并不是逃避,你還年輕,就算你想要和武魂殿對抗,以后也還有的是時間。又何必執(zhí)著于這一次比賽呢??!碧迫碱^緊皺,思索片刻后,他還是搖了搖頭,“不,這次的比賽我一定要參加。寧叔叔,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我想,這也應(yīng)該是我人生中一次重要的磨練。如果我能夠闖過去,那么,以后武魂殿再想對付我也將變得困難重重。他們總不可能始終一手遮天吧?!笨粗迫壑械哪抗?,寧風(fēng)致腦海中不禁想起了他父親年輕時的樣子,兩人的神色是何其相像。雖然寧風(fēng)致和唐昊當(dāng)年并不熟悉,兩人年紀(jì)也相差不多,但唐昊給他的感覺卻始終是高山仰止一般。在他那一代人中,沒有誰能比的上唐昊。此時,唐昊的兒子似乎在復(fù)制這個奇跡,甚至比他父親當(dāng)年要更加出色。昊天宗,你們的基因難道真就這么好么?“好吧。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我也不再勸說你。叔叔會盡可能的保證你的安全?!睂庯L(fēng)致的話很平淡,但作為一宗之主,這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是他給唐三的許諾了。唐三感覺的出,寧風(fēng)致此時的話并沒有任何功利姓,也不是為了拉攏自己。完全是一個長輩對于晚輩的關(guān)心?!皩幨迨?,或許我不能加入七寶琉璃宗,但只要我還活著,七寶琉璃宗永遠都是我的朋友?!薄浠瓿?。一身布衣的大師經(jīng)過魂師檢驗之后走入城中,像他這個年紀(jì),才三十幾級的實力,自然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沒有半分停留,甚至沒有喘口氣休息一下,大師就直接來到了武魂殿最高統(tǒng)治機構(gòu),教皇殿。教皇殿門前?!罢咀??!眱擅泶┿y色鎧甲的護殿騎士攔住了大師的去路,一共百名護殿騎士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騎士長劍。“此乃禁地,再靠近一步,格殺勿論?!泵鎸ι习倜麑嵙γ黠@高于自己的護殿騎士,大師的神色依舊像往常那樣淡漠,抬起手,亮出了自己的令牌。為的一名護殿騎士快步上前,當(dāng)他看清令牌上那六個圖案的時候,不禁機靈靈打了個寒戰(zhàn)。噗通一聲,單膝跪倒在地,“參見長老。”百名護殿騎士整齊劃一的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在他們的襯托下,原本平凡的大師看上去也不再是那么平凡了?!皫胰ヒ娊袒??!贝髱熡米詈唵蔚脑捳Z告訴了對方自己的目的。半個時辰后,教皇殿議事大廳內(nèi),大師靜靜的喝著上等香茗,靜靜的等待著。上千平米的諾大議事大廳中,此時
只有他一個人。大師的目光始終專注于自己手中的香茗之上,對于周圍金碧輝煌的一切始終沒有多看一眼,他只是靜靜的在等待。高達三米的拱門開啟,柔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你們在外面守候,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打擾?!薄笆??!贝髱煹哪抗饨K于從香茗上挪開,朝著議事大廳大門的方向看去。門開,一名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身材不高,一身黑色鑲金紋的華貴長袍,頭戴九曲紫金冠,手握一根長約兩米,鑲嵌著無數(shù)寶石的權(quán)杖。白皙的皮膚,近乎完美的容顏,令她看上去是那樣的與眾不同。尤其是身上流露出的那種無形的高貴神圣,更是令人忍不住會生出頂禮膜拜的情緒。大師坐著,那女子走進大門后,也停下了腳步。兩人的目光就那樣在空中碰撞在一起。沒有任何火花迸。大師淡漠的目光中多了些什么,有歉然、有回憶,更多的卻是悵然。女子的目光瞬時出現(xiàn)了復(fù)雜的變化,她看上去雖然只有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可實際上,她比大師還要大上一歲,早已年過五旬。手中權(quán)杖落在地面上,出叮的一聲輕響?!澳銇砹??!比岷蛣勇牭穆曇?,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出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但大師的目光卻因此而變得艱澀起來,雙手按在面前的桌案上站了起來,轉(zhuǎn)向那女子,“是的,我來了。你還好么?”女子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萬人之上,有什么不好的。作為武魂殿的統(tǒng)治者,哪怕是兩大帝國的帝王見到我也要禮讓三分。你認為我會有什么不好么?”大師嘆息一聲,“比比東,我知道你心中的苦?!薄氨缺葨|?不是你說,我都快要忘記這個名字了。請叫我教皇,或者稱我一聲冕下。我早已不是當(dāng)初那個傻傻的比比東。”是的,眼前這看上去柔美靚麗的女子,就是當(dāng)今武魂殿最高統(tǒng)治者,所有魂師朝圣的目標(biāo),教皇。她是武魂殿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教皇,不到四十歲就接任了教皇的位置。最初時還有不少人出置疑??呻S著時間的推移,在她的勵精圖治之下,武魂殿展的更加迅猛,也更加團結(jié)。已經(jīng)有不少人認為,她將是武魂殿最出色的一代教皇?!笆?,教皇冕下?!贝髱煹耐资湛s了幾分,一絲痛苦從眼眸中流淌而出,他轉(zhuǎn)過身,走到自己先前坐的位置站住,手捧香茗,整個人似乎都陷入到了曾經(jīng)的回憶之中。看著大師的背影,教皇眼中的淡漠消失了,一絲有些不忍的情緒從她眼中一閃而過,抬起腳,似乎想要上前,可她終究還是止住了?!澳銇碚椅矣?
什么事?我們已經(jīng)有二十年不見了吧?!苯袒实穆曇袈犐先ミ€是那樣平靜。大師深吸口氣,壓制著內(nèi)心激蕩的情緒,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再見比比東會讓自己如此失控?;剡^身時,他眼中多于的情緒都已消失,剩下的只有平曰里那種淡漠?!敖袒拭嵯拢掖藖硎怯惺孪嗲??!薄芭叮俊苯袒视行@訝的看著大師,“你會來求我?這似乎不是你的姓格。看來,時間確實會令一個人生改變。你說吧?!贝髱煕]有解釋,如果是他自己的事,他永遠也不會來懇求對方什么,但是,為了自己那情同父子的弟子,他卻不得不來這一趟?!敖袒拭嵯拢蚁胫?,你當(dāng)初是如何度過雙生武魂那個難關(guān)的。”教皇瞳孔收縮了一下,淡然道:“你沒必要知道這些。這對你有什么意義么?”大師并沒有隱瞞,“我收了一名弟子,他跟隨我修煉也有七、八年的時間了。很幸運,他擁有著和你一樣的雙生武魂。這孩子天賦異稟,我希望能夠?qū)⑺囵B(yǎng)成一代強者?!薄拔覟槭裁匆獛湍??讓你培養(yǎng)出一個強者以后和我作對么?”教皇的聲音突然變得冷冽起來。大師沉聲道:“當(dāng)然不。如果你肯告訴我當(dāng)初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可以向你保證,我這弟子一生都不會和武魂殿作對。”教皇嘴角處流露出一絲笑容,“原來,也有你這理論流大師不知道的事。玉小剛,你來晚了。就在前幾天,我已經(jīng)派人前往天斗帝國參賽隊伍必經(jīng)之路劫殺。目標(biāo),就是你那出身于昊天宗的弟子。所以,你也沒有必要知道雙生武魂的秘密。”大師身體劇烈的震動了一下,猛的回過身,瞪視著教皇,“你說什么?”教皇并沒有隱瞞,淡淡的說道:“白金主教薩拉斯傳來信息,昊天宗子弟出現(xiàn),天賦異稟。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突破了四十級,雙生武魂,擁有第四魂環(huán)萬年級別。甚至還有可能擁有魂骨。親近于七寶琉璃宗和天斗帝國。這樣的人,不能為我武魂殿所用,就只有抹殺?!薄澳恪贝髱熋偷纳锨斑M步,雙手猛的抓住教皇的肩膀,他的雙眼瞬間被血色覆蓋。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粗髱熌浅錆M獰惡的目光,教皇呆了一下,“他對你,真的那么重要么?”以她的實力,自然可以輕易的掀翻大師,但她卻并沒有那么做,只是讓大師灼熱的雙手牢牢的抓在自己肩膀上。大師的呼吸變得很粗重,一字一頓的道:“比比東,你給我聽清楚了。如果唐三有什么不測,那我將不惜一切代價摧毀武魂殿。我一生無子,他就像我的兒子?!保ㄎ赐甏m(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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