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楠直接掏出了腰間的匕首。
    看到這一幕,歐曉倩更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哪有女孩子隨身帶著匕首的?
    這兩個人,怎么一個賽一個的古怪?
    “唰!”
    程若楠抽出那把匕首之后,直接干脆利落地切割下去。
    安全帶直接斷成了兩截。
    “來,搭把手。”
    林凡抱著梁泉的上半身,兩個女人從一旁協(xié)作。
    費了很大的功夫,這才順利將梁泉從車上給拖下來。
    林凡將他平放在草地上。
    歐曉倩將氧氣罩,放在了他的臉上。
    “血!”
    歐曉倩忍不住叫了一聲。
    原來,鮮血從梁泉的七竅流淌了出來。
    程若楠輕車熟路地拿出了聽診器,放在了梁泉的胸口。
    只是聽了一會,她的眉頭就擰成了川字型。
    “怎么樣了?”
    林凡在一旁問道。
    “情況不是很好?!?
    “他身上沒有開放性外傷,但是呼吸微弱,心臟跳動很慢。”
    “我懷疑他的肋骨斷裂和長時間被擠壓,很有可能心臟供血不足,造成心臟麻痹。”
    程若楠冷冷道,“我建議先注射一記腎上腺素,穩(wěn)住他的生命體征。
    其他的,等到了醫(yī)院再說。”
    “好!”
    林凡點頭,贊同了她的說法。
    程若楠接過了歐曉倩遞過來的腎上腺素,給梁泉扎了一針。
    一針扎進(jìn)去沒多久,梁泉的身體忽然劇烈地起伏起來。
    “這……他怎么了???”
    歐曉倩看到梁泉的口里忽然噴出一大口血,直接將氧氣面罩給染紅了。
    “會不會是藥物反應(yīng)太大了?”
    程若楠也愣了一下。
    按照道理來說,藥物反應(yīng)不應(yīng)該到這種地步啊。
    林凡眼疾手快,立即將氧氣面罩給摘了,防止那些血回流嗆到了氣管。
    隨后,他伸手搭在了梁泉的手腕住,查探起了脈搏。
    等到他收回手之后,從小木盒里面拿出了那些金針。
    用酒精消毒之后,就準(zhǔn)備扎下去。
    “你在干什么?”
    程若楠眼疾手快,阻止了他。
    “我準(zhǔn)備用金針鎖住了他的精血外溢,吊住他一口氣?!?
    林凡耐心解釋道。
    “你覺得這像話嗎?”
    “都二十一世紀(jì)了,你還在信這種東西?”
    程若楠憤怒說道。
    “你對中醫(yī)有偏見?”
    林凡斜睨了她一眼。
    “不是偏見,而是尊重現(xiàn)代醫(yī)學(xué)。”
    程若楠爭辯道,“他現(xiàn)在身體很脆弱,禁不起任何的折騰?!?
    “那你有辦法,讓他脫離危險嗎?”
    林凡冰冷說道。
    “我……”
    程若楠為之啞然。
    的確,腎上腺素是她建議打的,但是效果不是很好。
    “如果沒有辦法那就閉嘴,按照我的辦法去做!”
    林風(fēng)大喊一聲,“他是我的朋友,難道我還會害他?
    如果出了任何問題,我來擔(dān)責(zé)!”
    語氣霸道,且不容置否!
    換做之前,程若楠一定會強行阻止這種看似荒謬的行為。
    但是,當(dāng)她觸及林風(fēng)的眼神之后,卻莫名有種奇妙的感覺。
    那眼神,無比自信和從容。
    程若楠沒有說話,而是側(cè)讓到了一邊。
    “嗤!”
    林凡沉吸一口氣,落針扎進(jìn)了對方的風(fēng)池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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