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明晃晃的萊肯車鑰匙,墨鏡女人一愣。感覺眼前的畫面,有點不真實。林逸按動車鑰匙,剪刀門打開,證明他所非虛。“要不要一起?帶你去兜兜風(fēng)?”“你,你不是跑滴滴的么?”哪怕墨鏡女人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也很難在短時間內(nèi),接受林逸就是車主的事實?!皩Π?,用萊肯跑滴滴,我這也算是自強不息,自力更生了吧?!薄岸疾粔蚰慵佑偷?。”“生活嘛,要是反抗不了,就劈開雙腿,默默享受就是了。”林逸晃了晃車鑰匙,“要不要去坐坐?”“無功不受祿,實在坐不起?!薄跋聠尉托辛耍揖褪莻€跑滴滴的。”“我說無功不受祿,你連句客套的話都沒有,一點都不紳士。”“我有錢長的帥,紳士有毛用,最后不還得脫人家衣服么?!蹦R女人笑前仰后合,這個男人真是不按常理出牌?!拔揖偷⒄`你開滴滴了,下午還有工作要忙,有緣再見。”林逸下車,在圍觀人群艷羨的目光中,上了自己的萊肯。后視鏡里,墨鏡女人注視著林逸離開,腦袋里始終思考著一個問題。他一個人,連車都不開,跑到向陽工業(yè)園去干什么?……思科大廈樓下,曹相予把車停好,意氣風(fēng)發(fā)的走了進去。來來往往的人紛紛點,朝著思科的太子爺打招呼。“曹總來了。”劉楚穿著一身休閑裝,沖著曹相予打招呼。雖然曹相予負責(zé)廠區(qū)那邊的業(yè)務(wù),但在公司這邊,還掛著一個副總的職務(wù),只是沒有多少實權(quán)?!斑?,這不是劉院長么,可是好久沒見到了,研究院那邊還忙么?”看到劉楚,曹相予熱情了不少。他是研究院的院長,芯片1.0技術(shù)的開發(fā)者,可以這樣說,思科能有今天的局面,他是頭號功臣。也是自己未來,重點拉攏的對象!“我們正在給芯片1.0的技術(shù)做革新,爭取最大程度
上,拉開和同行的差距,在業(yè)界站穩(wěn)腳跟?!薄八伎颇苡袆⒃洪L這樣的員工,真是我們的福氣。”曹相予贊賞道:“最近有沒有時間,我聽說中海附近有個漁村,吃的玩的都不錯,抽空咱們過去轉(zhuǎn)轉(zhuǎn)?”“那感情好,曹總的邀請,我肯定到場。”“事就這么定了,等我安排完手上的工作,就給你打電話?!薄昂?。”閑聊了幾句,曹相予上了電梯,去了總裁辦公室?!鞍郑矣袀€好消息要告訴……”推開門,話說到一辦并戛然而止。因為曹靜秋也坐在沙發(fā)上。曹靜秋打扮,稍顯凌厲,黑色的束腰闊腿褲,上面是白色吊帶和印花的薄紗披肩。這身打扮去酒吧,會讓人連打搭訕的欲望都沒有。“靜秋來了。”曹相予笑呵呵的說:“怎么不早說一聲,咱們一塊過來?!薄皬S區(qū)的工作那么忙,我哪敢煩你。”“你是我妹妹,過來找我,怎么能叫麻煩呢?!辈芟嘤枧闹馗f道:“以后有事來公司,就給老哥打電話,我送你過來,自打工作以來,咱們兄妹倆在一起的時間就不多,總不能因為工作淡了親情?!薄爸x謝哥?!薄翱蜌馐裁??!辈芟嘤栊呛堑恼f。但心里始終盤算這一個問題,到底是老爸叫她來的,還是她自己主動來的。如果是后者,那么問題不大。但如果是老爸叫她來的,就大事不妙了,難道是要對她委以重任么?那自己怎么辦?看來今天,來的非常是時候啊,要是再等幾天過來,可能黃花菜都涼了。“相予啊,你剛才不說,有好消息要說么,現(xiàn)在說吧?!辈芗覘澬呛堑恼f?!鞍?,是這樣的?!辈芟嘤杵炔患按恼f:“現(xiàn)在科創(chuàng)的流水線,全都被我掌控在手上了。”“真的么?”曹家棟意外道:“難道他們沒派人過去?”“剛開始也派人過去了,但被我以其他理由踢出去了,一些技術(shù)骨干
,也都被我拉攏過來?!辈芟嘤枧闹馗f道:“可以這樣說,現(xiàn)在思科的流逝線,已經(jīng)是咱們曹家的了,只要我一句話,他們都會按照我的要求做!”“這還真是個好消息,這件事做的不錯?!辈芗覘潩M意道?!鞍郑阆葎e著急高興,還有另外一個好事要和你說呢?!薄笆裁词拢柯f?”曹家棟點了根煙,饒有興致的聽著。看到老爸的表情,曹靜秋微微皺眉,但卻沒說什么?!拔也粌H把科創(chuàng)的流水線拿下了,他們的倉庫也是我的,全部都由咱們的人管理,他們不得插手?!薄罢娴募俚模靠苿?chuàng)的人會這樣大方?”“這件事確實很難,我和他們周旋了好久,用了好多方法,才把科創(chuàng)的倉庫給拿下?!辈芟嘤鑷@了一聲,“忙了這么多天,終于能睡個好覺了。”“現(xiàn)在流水線和倉庫,都在咱們的掌控當中了,如果他們想接其他的代工項目,就要看咱們的臉色了?!辈芗覘澱f?!皼]錯,我當時也是基于這樣的想法,才日以繼夜的忙活這件事,現(xiàn)在終于見到成效了?!辈芟嘤枵f:“最主要的,還是對方太精明了,好在我準備的充分,否則還真就搞不定這件事。”“這件事干的不錯,繼續(xù)努力?!薄鞍帜惴判模唤o我的事情,我不僅會保質(zhì)保量的完成,而且還會超額完成任務(wù),絕不會辜負你的厚望。”曹家棟滿意的點點頭,“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等滴滴的項目完成,就到公司任職吧?!辈芟嘤枰幌?,恨不得抱著曹家棟親上兩口。自己來的太及時了,否則還真容易出差頭。想到這,曹相予得意的看了曹靜秋一眼,并在心中腹誹道:“小賤人,就憑你還想跟我爭?差的太遠了!”“現(xiàn)在科創(chuàng)的負責(zé)人是誰?是那個叫王天龍的人么?”曹靜秋說道?!澳銌栠@個干什么?難道有其他的意見?”曹靜秋歪著腦袋,“意見倒是沒有,只是覺得有點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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