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臉色變了,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
他咬緊牙關(guān),步步緊逼。
“她所做的好事,可不僅僅是這么簡單,不過你說對了,一切會發(fā)生全都是因為阮樺,你以為你母親有多善良多高尚!你就沒有懷疑過,你們商家偌大的家業(yè)哪里來的?”
商蕪下意識一怔,脫口而出:“你什么意思?”
話音剛落,陸讓擋在她面前,冷冷看著陸政。
陸政接觸到他的眼神,起伏的胸口才漸漸平穩(wěn)下來。
他背過身,輕嗤道:“商蕪,你該慶幸你們家安安穩(wěn)穩(wěn)過了這么多年,是陸讓母親心軟,臨死之前還惦記著阮樺,讓我不要對她對商家出手,否則,商家倒臺還有周詞什么事兒!”
商蕪緩緩握緊掌心,心中隱隱有很多亂七八糟的猜想。
她想要開口,卻被陸讓拉住。
“好了阿蕪,該知道的你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我送陸政回去,你跟著阿影去醫(yī)院,你的臉還要治療換藥。”
陸讓語氣溫柔,目光灼熱,帶著一抹不容拒絕的命令。
商蕪說不出話來,只抬眸看著他。
就算陸讓什么都不肯說,她也能夠猜到幾分。
陸政和阮玉枝說的話,基本都對上了。
她說阮玉枝在講述往事的時候,肯定下意識都說對自己有利的,下意識美化當(dāng)初的所作所為。
除了陸政沒說出口,被陸讓打斷的那幾句話,其他的應(yīng)該就是阮玉枝不想提起的真相。
那到底是什么,連陸讓攔著也不想讓她知道?
阮玉枝做了什么事,傷害過陸政嗎?
陸政說,他不是鳳凰男,還能和大名鼎鼎的玉家千金有婚約,或許他之前是很風(fēng)光的一個少爺。
商蕪咬緊唇,默不作聲。
她坐在沙發(fā)上,眼睜睜看著陸讓把陸政送走。
不過一會兒,阿影匆匆走進(jìn)來,看到她臉色不對勁,不由覺得奇怪。
“商總,是那位陸先生說的話,和商夫人說的一樣嗎?商夫人確實一直在挑撥離間他們夫妻倆的關(guān)系,陸先生才記恨她吧?!?
商蕪垂眸,雙手交叉輕輕捂住額頭。
“不僅僅是這樣?!?
她有氣無力道:“我想去做一件事。”
“現(xiàn)在?”阿影的語氣有些為難。
剛才陸讓還安排她把人安全送回醫(yī)院呢,她不能就這樣放任商蕪到處亂跑。
萬一出什么事可怎么辦。
察覺到她的顧慮,商蕪抬眸,定定看著她道:“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是要去什么危險的地方,我是要去療養(yǎng)院見我父親,你陪我一起去?!?
阿影更加猶豫:“今天太晚了,要不明天……”
她話還沒說完,商蕪就打斷:“算了,我不去了。”
她父母感情恩愛,這么多年來相濡以沫。
如果阮玉枝真做什么對不起別人的事,哪怕是為了讓阮玉枝在她心里留個好印象,以她父親的性格,也絕對不會說實話的。
商蕪眼神閃爍,定定看著阿影。
阿影被她看得心里直發(fā)毛,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遲疑道:“商總,你有什么話就盡管吩咐吧,別這樣看著我,我害怕?!?
商蕪輕聲道:“我需要你跟著去一趟皖湖。”
“什么意思?”
阿影一愣。
商蕪想了又想,唯一能知道真相的就只有通過陸政。
陸政口中說出來的,縱然不可以全信,她也可以順藤摸瓜去調(diào)查。
總之她必須知道,連陸讓都不想讓她聽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一路走來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你去找到陸政,再問問他還有什么隱瞞的沒有說,你就告訴他,這是我的授意,我想要知道全部真相。”
商蕪將桌上的車鑰匙扔給阿影。
阿影下意識接了,卻很為難:“這樣說能行嗎?萬一陸先生不會什么都交代清楚……”
“他會的,他沒說出口的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不是陸讓執(zhí)著攔著,他早就迫不及待告訴我。”
商蕪打斷她,語氣篤定。
阿影深吸了口氣,點點頭:“好,那我現(xiàn)在就去?!?
“到了之后給我錄音,我要親耳聽到陸政說了什么。”
商蕪邊說邊把她送回去,等人走了以后才去醫(yī)院。
她回到病房,讓護士幫忙換了臉上的藥,又花高價找偵探。
現(xiàn)在陸讓接管玉家,除了工作室被陸政搞沒了之外,所有錢財資產(chǎn)都在。
商蕪花了兩百萬,找到最有名的一個私人偵探,等待陸政說出所謂的真相,再去交給偵探調(diào)查。
現(xiàn)在,所有人的話她都不完全相信。
想知道真相,她完全可以找人調(diào)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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