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機場,人來人往。
    她欺騙的那道身影依舊沒有出現(xiàn)。
    直到登機,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沈安寧都沒有再掉一滴眼淚。
    這樣惡劣的天氣,原以為會延遲起飛,但偏偏在最后五分鐘,風(fēng)雪停了,跑道變得清晰。
    塔臺發(fā)出起飛指令。
    飛機沖向天空的那一瞬,沈安寧閉上眼,眼淚無聲落下。
    再見了,n國。
    再見了,戚樾。
    飛機沖向萬里晴空的那一瞬,陸地上發(fā)生了一起車禍。
    沈安寧并不知,那場車禍奪走了那個愛她如命的男孩。
    從此,世上再無戚樾愛沈安寧。
    …
    12小時后,飛機在北城機場順利降落。
    沈安寧從出站口那邊走來,遠遠就看到傅念安。
    傅念安已經(jīng)接到羅東晉的電話。
    羅東晉只說沈安寧和戚樾徹底分手了,沈安寧當(dāng)天馬上搭乘飛機回來了。
    航班信息是羅東晉查的,直接發(fā)到了傅念安這邊。
    傅念安兩個小時前就到機場了。
    這會兒看到沈安寧從出站口出來,傅念安立即上前。
    沈安寧看到傅念安,鼻尖一酸,但又不想自己表現(xiàn)得太脆弱,所以還是很努力地揚起嘴角,試圖讓自己笑一笑。
    可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
    “哥……”一開口眼前猛地一陣昏黑。
    “小寧!”
    傅念安接住沈安寧癱軟的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掌心傳來滾燙的溫度。
    他臉色一沉,抱起沈安寧就急匆匆跑出機場。
    傅念安把沈安寧放到車后座躺著,隨即開車前往秦氏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秦硯丞已經(jīng)親自帶著醫(yī)生在急診大門等著。
    車門打開,傅念安抱著昏迷不醒的沈安寧下車。
    秦硯丞把推床推過去。
    傅念安將沈安寧放到推床上,醫(yī)護人員立即推著沈安寧往急診室跑去——
    秦硯丞和傅念安在后面步履匆匆地跟著。
    “小寧這身體素質(zhì)不是一直挺好的嗎?這次是怎么回事這么嚴(yán)重?”
    “說來話長?!备的畎矅@聲氣,“和戚樾鬧分手,追到n國,回來就這樣了?!?
    秦硯丞皺眉,“戚家那位大公子不是看著挺穩(wěn)重挺喜歡小寧嗎?怎么會鬧分手?”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备的畎舱Z氣無奈,“兩人的嘴一個比一個嚴(yán)實,我兩邊問都問不出一個答案。”
    “雖說都是成年了,談戀愛是他們的自由,但要是鬧得太嚴(yán)重,兩家長輩還是有必要知道的。”
    傅念安想了想,說道:“我會找個機會跟我父母說的?!?
    “嗯,你是好大哥。”秦硯丞拍拍他的肩膀,“小寧從小心態(tài)樂觀開朗,她應(yīng)該沒事的?!?
    傅念安抿唇,點點頭。
    但他心里卻依舊覺得不安。
    總覺得這一場分手,終將成為沈安寧一生無法治愈的傷痛。
    …
    傅斯和沈輕紓一接到消息立即從星城趕回來。
    他們到家時,沈安寧已經(jīng)打完點滴回到家里修養(yǎng)。
    受涼引起的發(fā)燒,加上那兩天她幾乎沒怎么吃飯,暈倒是因為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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