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寫意明顯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的狀態(tài),雖然依舊是在空不停的橫移,但是度和威勢,已經(jīng)不復(fù)之前那么恐怖。
身外靈氣凝成的連綿遠山,在顯現(xiàn)出來的時候,就好像要自己崩塌。
魏索等人雖然只是各自御使普通的飛遁法寶,但是都跟得上李寫意,只是因為李寫意的列缺玄月威能太過恐怖,而且誰也不知道這瘋了的李寫意會不會突然轉(zhuǎn)過來動手,所以魏索等人也是根本不敢靠得太近。
李寫意好像漫無目的,只是隨便朝著一處方位前行。
片刻之后,李寫意落入了下方一處亂石山林之,但只是過了半炷香的時間過后,他卻又是御空而起,凌空橫渡。
又只是過了一炷香不到的時間,李寫意又是落了下去,又是略微停留了片刻之后,卻又和之前一樣御空而起,繼續(xù)凌空橫渡。
“魏索,玄風(fēng)門那么多金丹大修士,連林太虛親自出手,都困不住他,而且說不定會有玄風(fēng)門的人追來,跟著他太危險了,要不我們不要追了?!笨粗顚懸鈨蓚€起落之后,韓薇薇忍不住很是擔(dān)心的看著魏索說道。
“此人的天級頂階攻擊術(shù)法列缺玄月,威力極其恐怖,要是能夠得到這種術(shù)法,就是此刻面對許千幻,也有很大的把握?!钡俏核黢R上搖了搖頭,“他應(yīng)該堅持不了多久了,為了此道術(shù)法,值得冒一下險?!?
“yin麗花,要不我們就此別過,你取道天穹之內(nèi),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意外的?!毙?,依舊不停緊跟的魏索,對著yin麗花說道。
“我就算要走,也是幫你將這七葉真人的丹胎煉制成丹煞劍之后再走?!眣in麗花看著前方的李寫意,平靜的說道。
魏索看了yin麗花一眼,看到y(tǒng)in麗花眼的神色,也不多說什么,只是朝著yin麗花點了點頭。同時他也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一動,卻是將方才已經(jīng)收起的七葉真人的尸身取了出來,同時將食血法刀取了出來。
“嗤”的一聲,魏索卻是直接朝著后方的天空之,激了食血法刀的威能,一道紅光射入后側(cè)上方的云層之。隨即,魏索伸手一點,將食血法刀入了七葉真人的胸口。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這食血法刀之原本抽取的是金鷂真人的氣血,而七葉真人是金丹兩重的修為,比起金鷂真人要高出一重修為,吸納七葉真人的氣血,食血法刀的威能便會比之前要強橫不少。
剛才李寫意突然出現(xiàn),魏索和綠袍老頭震驚之下,都是忘記了此點,現(xiàn)在和yin麗花交談之間,魏索卻是又反應(yīng)過來這點,所幸時間尚短,七葉真人ti內(nèi)的氣血并未凝固。
“魏索,他停下來了?!钡驮诖藭r,姬雅突然出了一聲低聲驚呼。
前方遠處的李寫意突然停了下來,朝著魏索和七葉真人的尸身看了起來的樣子。
“該不會是食血法刀的威能觸怒了他吧?!表n薇薇有些緊張的說道。
此刻遠遠看去,還看不清李寫意的面目,只依稀看到李寫意身上的衣服似乎十分襤褸,到處都是窟窿,
破破爛爛,血跡斑斑。
但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李寫意卻是又轉(zhuǎn)過了頭去,然后在虛空又是橫渡了幾步之后,卻是又朝著下方的一處荒涼山嶺落了下去。
落下之后,這名很明顯已經(jīng)徹底瘋了的大修士,卻是并未像之前兩次一樣,又很快御空而起,過了兩炷香的時間之后,都不掠出來。
再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一輪朝陽從東側(cè)天際噴薄而出,灑出了萬道清輝。
“我去看看,此人太過危險,你們先留在這里,不要跟過來。”看到李寫意還不出來,魏索按捺不住,對著身邊的姬雅和水靈兒等人說道。
“魏索,你要小心?!甭牭轿核鬟@么說,姬雅和韓薇薇等人都是十分擔(dān)心的神色。
“這火雀化妖鏡先還給你,萬一動手,應(yīng)該也可以抵消此人術(shù)法的許多威能。”yin麗花卻是伸手一點,將火雀化妖鏡先行點到了魏索的手。
魏索點了點頭,也不多說,直接將火雀化妖鏡抓在手,另外一手也直接抓著食血法刀,朝著李寫意落下的方位,飛掠了過去。
李寫意落下的這條山嶺,十分的荒涼,長著的都是一兩人高的小樹木,地面上枯枝落葉遍地。
掠到此處山嶺上方,只是一眼掃過,魏索就是一下子呆住了。
山嶺之一塊大石旁邊,李寫意正靠著這塊大石,面對著升起的朝陽。
此刻的李寫意,竟然是白蒼蒼,就連眉毛都已經(jīng)是變得雪白,面上許多皺紋,看上去已經(jīng)是個十足十的老人。
他身上的法衣,已經(jīng)完全成了一片片牽牽連連的碎片。他的胸口處,竟然是有一個前后通透的傷口,隱約可以看到其的內(nèi)腑。他的左肋部位也有兩條仿佛是被利器切割過的傷口,連里面的骨頭都似乎斬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