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相隔數(shù)里之外的山林中一處,連凈華飛蓮都收了起來,無聲無息停留在山林中的魏索,眼光也劇烈的閃動了一下,面上也出現(xiàn)了驚訝的神色。
在這種黑衣之中,按理來說,在這樣的距離之下,也是根本無法看清這名禿頂黃袍中年修士的。
但是此刻從魏索的神情變化來看,卻是明顯看清楚了這人。
這名禿頂黃袍中年修士,赫然就是那名拿出了金剛煉心術(shù)來交換的修士。之前魏索也聽黑狼真人和呂奇說了,此人名為蔡奎,又號法華真人,也是在天穹外混跡的一名散修。
但是此名散修和天羅真人等人,是沒有什么交情和瓜葛的,而且此人也只是金丹一重的修為,也不可能說想要沖上來殺人越貨的。而且他這樣的修為,要是對敵對上魏索,估計也是一兩個照面就被秒殺的份,應(yīng)該也不可能沖上來截住魏索,等著其它修士前來對付魏索的。
追上來的是這樣的一名修士,這倒是讓魏索有些出乎意料了。
“我們出去會會他再說?!?
微微沉吟了一下之后,魏索對著南宮雨晴說了這么一句,重新將凈華飛蓮祭了出來。
“恩?”
正在四處搜索模樣的這名禿頂黃袍修士,突然面色一變,轉(zhuǎn)身
朝著側(cè)后方望去。
只見架著凈華飛蓮的魏索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了他的側(cè)后方天空之中,正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魏道友!”
雖然心中充滿了驚駭,但是這名禿頂黃袍修士卻是不敢有任何怠慢,生怕魏索對自己暴然出手一般,飛快的朝著魏索拱了拱手,行了一禮。
“你追蹤我到此地,是有什么事么?”魏索不動聲色的看了這名修士一眼,很直接的問道。
“魏道友勿怪,在下之所以追趕魏道友,的確是有些不方便在其它修士面前說的事,要和魏道友相商的。”禿頂黃袍修士定了定神,強(qiáng)笑著說道。方才他追著追著就完全失去了魏索的蹤跡,要是魏索突然埋伏暗殺他,他說不定是沒弄清楚什么狀況,就已經(jīng)死在了魏索的手中。
“哦?”聽到這名修士這么說,魏索和南宮雨晴卻是忍不住互望了一眼。此刻兩人穿著噬心蟲皮煉制的法衣,又沒有激發(fā),看上去樣式卻是有些古怪。“是什么事情要和我相商?”
“說起來此事也簡單,是有一處修士的遺跡,里面應(yīng)該有些寶物,但有一個關(guān)卡,卻是要仰仗道友的神通才能破解,我追趕道友,是想要邀請道友一起進(jìn)入探寶的?!笨吹轿核饕桓笨烊丝煺Z的樣子,這名禿頂黃袍修士略微躊躇了一下之后,便馬上說道。
“遺跡,是什么樣的遺跡?”魏索的目光閃動了一下,“這么說,你們應(yīng)該探過了?”
“是一個上古宗門的山門遺跡。”禿頂黃袍修士點了點頭,道:“我們的確是已經(jīng)探過幾次,也探出點門道了?!?
“此事恕在下愛莫能助了。”魏索面色凝重的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在下有些要事在身,無法和道友一起進(jìn)入探寶了。”
魏索此刻之所以拒絕,那是因為他本身就不缺探寶的地方,接下來那北邙遺址和綠袍老頭指點的一兩處地方,都夠魏索探的了。上古遺跡之中,很可能有寶物不假,但都有寶物,為什么魏索不去探自己知道的,而要和別人合作?
而且說實話魏索對此人也是一無所知,和自己并不信任的修士一起去探寶,本身就是十分兇險。再者聽此名修士的說法,有些東西,是黃袍修士這樣的金丹修士都無法對付的,需要靠他去破解。這種事情,魏索當(dāng)然更不想去做了。
“道友還是請自便吧,在下也不喜歡攏膊幌不侗鸕男奘扛盼業(yè)??!苯幼牛核饔植鉤淞蘇庖瘓洌急婦圖蘢啪換閃肟
“魏道友請考慮一下,此事是厲道友提議的,而且他托我?guī)г捊o你,他知道你要找的一件東西的消息?!笨吹轿核饕苯与x開,這名禿頂黃袍修士頓時急了起來,馬上說了這么一句。
“厲道友?哪位厲道友?他知道我要找的什么東西?”魏索一下子停了下來。
“是靈獸宮宮主厲若海,不僅是他,還有祁龍王和青萍兩位道友也和我們在一起?!倍d頂黃袍修士急道:“厲道友知道的,是有關(guān)你要的清虛藤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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