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名何姓修士選擇和魏索比遁速,肯定是有什么驚人的飛遁術法或是飛遁法寶在身上,所以從一開始,魏索就根本不想和此人比誰飛遁得快,直接就想將此人攔截住。
此刻魏索這樣的攻擊,連金丹兩重的修士,都肯定要被阻得一阻。
“魏道友的神通果然驚人,不過我這金風幻影遁,是阻擋不住的!”
但就在這一剎那,突然,何姓修士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十二條長劍般的銀白色光華,只是一閃之下,何姓修士就馬上一分為十二,變成了十二條銀白色的遁光,根本就看不出哪一條才是他真正的本體。
魏索發(fā)出的金晶光柱、太古兇火和他瞬間釋放出的法王彩蝶噴出的五彩黏液,沖在了其中一條銀色遁光上。
但是此條銀色遁光一陣扭曲,卻是轟然散開,變成了一團散發(fā)著濃厚金鐵氣息的銀白色氣霧,隨即消散了。
幾乎就在同時,已經(jīng)激射出數(shù)十丈的十一條銀白色遁光之中,突然有一條變成了赤紅色。
“嗤!”
隨即,此道變成了赤紅色的遁光,馬上以比原先快了數(shù)倍的速度,朝著前方激射而出。
此種遁速,雖然比不上之前極樂真人的那件金色樓閣狀的飛遁法寶,但是速度也是驚人至極,明顯比魏索的離火舫還要快上許多的。
一眼看到此條赤紅色遁光的速度,魏索微微的搖了搖頭,卻是直接一動就不動的放棄了。
只見那道赤紅色的遁光,似乎只是數(shù)個呼吸之間就已經(jīng)到了先前極樂真人指示的那處殿宇的頂部。
回旋一周之后,慢慢停了下來,發(fā)出赤紅色光華的,卻是一條只有三四尺長短,只容一個人站立在上面的梭形法寶。
整件法寶的胎體上全部嵌滿了橢圓形的紅色晶石,看上去十分華麗。
隨后,這名何姓修士不緊不慢的駕著這件飛遁法寶飛了回來。
“何道友的赤光霹靂梭果然是名不虛傳?!钡坏膾吡艘谎埏w射回來的何姓修士,極樂真人又轉(zhuǎn)頭看著一動不動的魏索,“魏道友有如何說法么?”
“何道友的遁術精妙至極,此陣當然是何道友贏了,還有什么說法?!蔽核鞑粍勇暽恼f道。
其輕描淡寫,似乎完全就不將此陣放在心上的樣子,又讓在場的金丹修士更加的看不懂了。
“既然現(xiàn)在第一場賭斗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那接下來第二場,魏道友是想先和我進行賭斗,還是想先和杜道友進行賭斗?”天羅真人微微的一笑,眼中閃現(xiàn)出一絲勝券在握的神情。
“接下來就先杜道友吧?!蔽核鲄s是一副榮辱不驚的樣子,淡然的點了點頭。
“此陣是魏道友選擇比試條件了?!碧炝_真人微微一笑道:“不知道魏道友是想要選擇剩余的哪一個比試條件?!?
“方才一場算是半武比,現(xiàn)在這場就文比好了?!蔽核骺粗炝_真人道:“我就和杜道友比試一下見識和眼力好了?!?
“和杜枯葉比試見識和眼力?這所有修士里面,杜枯葉的年紀最大,見的東西肯定是不會少的,他竟然是找杜枯葉比見識和眼力?”
“他該不會就是想故意輸?shù)暨@賭斗,賣天羅真人一個面子,將長河滔天卷相當于送給天羅真人,以免天羅真人對付他吧?”
魏索那句話一出口,在場幾乎一大半修士的腦海中,就頓時都浮現(xiàn)出了這樣的念頭。
“你要和我比見識眼力?”聽到魏索那句話,看上去已經(jīng)老的不行了的
杜枯葉頓時氣得一陣哆嗦。要說斗法,他是自覺未必是魏索的對手,但是魏索這樣的年紀,居然說是要和他比見識眼力,他覺得魏索這簡直就是根本看不起人。
“不錯,在下雖然知道杜道友見多識廣,但是我卻是也想一試的?!蔽核鞲揪筒还苓@個老頭子的情緒,淡然一笑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請魏道友拿東西出來看吧?!倍趴萑~氣鼓鼓的說道。
“此片東西,不知道杜道友是否認得?”魏索也不多說,直接將他那片頂級護神古符取了出來,真元一裹,懸浮在了杜枯葉的面前。
“這是?”
杜枯葉的臉色微微一變。而在場的其余金丹修士也是面面相覷了起來。
別說是杜枯葉,在場的其余金丹修士,也是根本都看不出魏索的這件頂級護神古符到底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