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此道遁光是金黃色,熾烈至極,好大的一團(tuán),直沖得上半條瀑布完全斷流,橫飛而出,聲勢驚人至極。陡然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別說是風(fēng)知游和張州譽(yù)心中都是一凜,就連一直都在擺著一個冷酷姿勢的師飛青也是嚇了一跳。
這道驚人至極的遁光,竟然是一棟金色的樓閣,有七層的樣子,外面金光耀眼,讓人無法逼視,而內(nèi)里珠光寶氣,一副燈火通明的樣子,里面還傳出一片悠揚(yáng)的鼓樂聲,完全就像一棟真正的樓閣飛在空中。
但是這道樓閣上卻是散發(fā)著一股驚人的威壓,而且速度極其的驚人,只是瞬息之間,幾個人還根本沒來得及細(xì)看,這棟威嚴(yán)宏大的金色樓閣狀飛遁法器,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魏索的面色頓時大變。
方才他神識一掃之下,竟然是掃不進(jìn)去,很明顯此件氣勢極其驚人的飛遁法寶是有防止其它修士神識探查的禁制的。而且此件宏大樓閣狀飛遁法寶的遁速,竟然是比他的離火舫還要快出近一倍的樣子!
要知道魏索的離火舫在云靈大陸海仙城附近數(shù)十個城池來說,都是遁速數(shù)一數(shù)二的飛遁法寶了,至少魏索在云靈大陸也好,在天玄大陸也好,還從沒見過遁速比離火舫快的飛遁法寶。但是此刻這件飛遁法寶的遁速,竟然比離火舫還要快出近一倍,這種遁速,簡直是駭人聽聞了。
而更讓他面色大變的是,就在這件金色樓閣狀的飛遁法寶在他視線之中消失后不久,他腰間魚狀的傳訊玉符上的光亮,也馬上消隱了下去。
如果激發(fā)這魚形傳訊玉符的人正是南宮雨晴的話,那此刻不是她已經(jīng)停止了激發(fā)傳訊玉符,就是在這金色樓閣狀飛遁法寶之中,隨著這件金色樓閣狀的飛遁法寶遠(yuǎn)去了。
看了一眼那團(tuán)驚人的金黃色遁光消失的方向,沒有絲毫的停留,臉色陰晴不定的魏索馬上一道真元也朝著已經(jīng)被他捏在手中的傳訊玉符貫注了進(jìn)去。
但是魏索貫注了一次真元,停下手來之后,他這片傳訊玉符,卻是再也沒有什么變化。
“怎么樣,這株赤精子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边@個時候,也是有點被這團(tuán)驚人的金黃色遁光震懾到的黑衫修士,看到風(fēng)知游等人遲遲不將通靈地母的角丟給他,卻是有點不太耐煩的樣子了。
“這位道友。”風(fēng)知游點了點頭,正想將通靈地母的角丟給此名黑衫修士,但是魏索卻是一下將通靈地母的角取在了手里,對著這名看上去并不怎么好說話的黑衫修士拱了拱手,冷靜的問道,“不知道這位道友知不知道,方才架著這團(tuán)遁光離開的,是哪位前輩。是道友你的師尊黑狼真人么?”
“你們是來交易的,還是來打聽消息的?”黑衫修士冷笑了一聲,很有深意的看了魏索和魏索手中的通靈地母角一眼,負(fù)起了雙手,也不說什么了。
很明顯,此名修士此刻的架勢,就是你們應(yīng)該識相點,將通靈
地母的角拿過來,就可以離開了。
“方才此人和在下或許有很大的關(guān)系,不知是否能夠幫在下一個忙,告知一下此人的來歷?”但是魏索卻是依舊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名黑衫修士說道。
“你這算是要挾我么?”聽到魏索這么說,這名黑衫修士頓時面孔一板,一臉寒意的看著魏索,“是否我不告訴你此人的來歷,你就不講通靈地母的角給我了?”
聽到黑衫修士這么說,風(fēng)知游的面色頓時一凜,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但是張州譽(yù)卻是馬上暗中扯了扯他的法衣。此刻張州譽(yù)卻是已經(jīng)看出那道遁光肯定對于魏索來說,有很重大的關(guān)系。
“在下只是想要道友順便幫個忙,提點一下此人的來歷,對于道友來說,應(yīng)該只是舉手之勞的事吧?”只見魏索面無表情的說道,“而且若是你真能幫到我,我肯定也會有所重謝的,至于若是道友就是不想幫我這個忙,那就也勞煩道友通報你師尊一聲,在下要求見你師尊,道友也不用扣一頂我要挾你的帽子在我等的頭上。”
“說起來你倒是伶牙俐齒的,不過我也懶得和你廢話?!焙谏佬奘勘梢牡睦浜叩溃骸皩嵲捄湍阏f,你要是識相點,就趕快將通靈地母的角交給我,否則就算將你們滅殺,說出去,也是你們貪了我的赤精子而不和我們交易。而且你還大不慚的要見我?guī)熥穑阋詾槟闶鞘裁瓷矸??你以為你是金丹大修士么??
“如果我正是金丹大修士呢?”魏索面無表情的看了這名黑衫修士一眼,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