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山的方位,便是由此處繼續(xù)往前大約七八百里就是了?!笨吹轿核髅鏌o表情的樣子,中年方臉修士又馬上補充了一句。
“好,知道了。”魏索淡淡的看了中年方臉修士一眼,“還有一件事,我要交待一下,我們不喜歡被人知道行蹤的,所以你們最好不要和任何人說起在此處遇到我們的事。只要你們明白此點,現(xiàn)在便可以自便了?!?
“多謝前輩。”中年方臉修士馬上一副如蒙大赦的樣子,對著魏索行了一禮之后,便馬上對著身后兩名年輕修士招呼了一聲,準備馬上離開了。
但他們的身影還沒有動,黑紅色光華一閃,離火舫便已經(jīng)瞬間激射出去了六七十丈的距離,只是片刻的時間,就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吳大哥,這三名修士到底是什么來歷?怎么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年紀最輕的修士,心有余悸的看著魏索等人消失的方向,問中年方臉修士道。
“走吧,這次算是運氣好?!敝心攴侥樞奘恳活^冷汗的揮了揮手,一邊帶頭朝著前方的一處密林掠去,一邊道:“這三人都是分念境的厲害修士,此等的年紀,而且他們身上的法衣,包括這件飛遁法寶,都不是凡品。肯定是什么大宗門的精英弟子。就是天一門這樣宗門的精英弟子,都沒有這樣的威嚴,要殺死我們,根本不用花費什么力氣。你們記得回去之后,千萬不可對任何人透露有關這三人的任何事情,不然今后要是遇到他們,就十分危險了。”
“知道了,吳大哥?!?
“珍寶閣看來是被東瑤勝地和天一門瓜分了。東瑤勝地實在是太不要臉了,居然對外宣稱師姐嫁給了董青衣那個二世祖!”
離火舫上,韓薇薇臉色發(fā)白,腮幫子都一股股的,明顯氣得不輕。
“這倒是沒有關系,到時候我們真的姬雅一露面,他們東瑤勝地就會被徹底的嘲笑,臉面無存。”魏索的臉色倒是沒有什么變化,十分冷靜的說道,“他們敢發(fā)布這樣的消息,肯定是以為我們已經(jīng)死在了傳送法陣里面?!?
“他們還只有一名金丹期修士,魏索,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對付東瑤勝地?!甭牭轿核鬟@么說,韓薇薇的臉色好看了點,“那個沖擊金丹的長老,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李紹華。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對付他們應該沒有什么問題的。”
“還不是特別保險?!奔а艙u了搖頭,“天一門肯定和東瑤勝地是盟友關系,我們要對付東瑤勝地,天一門應該也會對付我們。他們是地頭蛇,所有的傳送法陣都是歸他們掌管。如果到時候陷入他們的圍攻,我們沒有落腳之處,情形不妙,還是慢慢來再說,不急在一時的?!?
……
就這么一路商議著,一個多時辰過后,魏索等人的視線之中,就出現(xiàn)了小夜山的影子。
“小夜山怎么會變成這副樣子了?”
距離飛得再近了些,看清了小夜山的全貌之后,魏索和姬雅、韓薇薇的眼中就頓時充滿了驚訝的神色。
之前小夜山的整體外形就像是一個夜壺,魏索建立的洞府,就在外形像夜壺嘴的山谷里頭。
原本魏索離開之時,只是在這個洞府入口的山谷里頭做了一些布置,有些霧氣籠罩著這個山谷,以免上面經(jīng)過的修士一眼看清山谷里面的景象。
但是現(xiàn)在整個小夜山周圍的上百里范圍之內,居然是都彌漫著濃厚至極的白霧,根本看不清小夜山里面的景象。
“這不像是自然形成,好像是什么人在這小夜山里布置了什么法陣?!蔽核骷苤x火舫在小夜山的上空盤旋了一周之后,皺了皺眉頭。
基本上視線只能看清濃霧中十丈之內的景物,這濃霧似乎比蟄氣海中的霧氣還要濃厚許多的。
“不會是甄崇明和朱嘯春他們弄的吧?”韓薇薇忍不住看著魏索說道。
“甄崇明!朱嘯春!”魏索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是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后,抱著試一下的態(tài)度,魏索還是鼓動了真元,喊了數(shù)聲。
等了片刻之后,下方白色濃霧籠罩的小夜山之中,卻是一片安靜,沒有任何的反應。
“下去看看吧,你們小心一些?!?
魏索微微沉吟了一下之后,對著韓薇薇和姬雅點了點頭,道:“說不定此處也有可能被別人占去了的?!?
“好!”
一聽到魏索這么說,姬雅雙手中金光一閃,卻是取了兩件金色法寶出來,看來魏索是將這兩件道階上品的法寶放在了姬雅的身上。而韓薇薇卻是一副巴不得遇到點對手的樣子,迫不及待的在自己的奴獸袋上一拍。
只見她的這個奴獸袋上馬上冒出了一團黃光,從中浮現(xiàn)出了那頭銀色小獸的身影。
和在離火島中的時候相比,她的這頭混元銀媧明顯長大了一圈的樣子。可是此頭銀色小獸卻依舊還在呼呼大睡的樣子。
“魏索,這家伙到底要睡到什么時候啊,你的噬心蟲為什么睡上個一兩天就醒過來了啊?!币豢吹竭@頭銀色小獸還在呼呼大睡,韓薇薇頓時郁悶的嘟起了嘴。
“這我怎么知道,不過應該是在正常的成長之中,沒有什么問題的?!蔽核鲹u了搖頭之后,一伸手,卻是取出了許久都已經(jīng)沒有動用過的青皇葫蘆,隨著他的真元貫注進去,青皇葫蘆馬上激發(fā)出一團青色的乙木靈氣,將三人團團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