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陰麗花這個魔女,倒像是對你動了真情意啊?!笨粗廂惢ㄏУ姆轿?,軒轅老祖很有深意的看了魏索一眼,“魏長老,我現(xiàn)在的確是越來越佩服你了,我看此女元陰尚在,又是金丹期大修士,若是你和姬雅不介意的話,和她也結(jié)成道侶,倒也是憑空多了一大助力啊?!?
“老祖,你該不是和我開玩笑吧?”一聽軒轅老祖這么說,正祭出離火舫的魏索,眼睛都差點(diǎn)鼓了出來。元陰尚在,就是說陰麗花還是處子之身,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魏索是怎么都不敢相信,這個一見到自己就脫光光來誘惑自己的嬌媚女修,還是處子之身。
“怎么,好歹我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難道連這還會看錯么?”軒轅老祖看了魏索一眼,看出了什么似的笑了笑,“看你反應(yīng)這么激烈,怎么,難道她和你一見面,就對你做出了什么事么?”
“這…?!蔽核鲗擂蔚男α诵?,道:“她一見面,的確是用了些手段,想要引誘我的?!?
“引誘你,又未必真的要和你做什么。”此時魏索已經(jīng)祭出了離火舫,軒轅老祖身影一動,掠上離火舫的同時,看了魏索一眼,道:“就算她用色相魅惑你一下,把你殺了,她也不吃什么虧的。”
“魏索,我看她行走的姿勢,是蓄水抱月,鎖緊,軒轅老祖不說我還沒想到,現(xiàn)在一說想起來倒真是很像處子的?!本G袍老頭突然在魏索的耳中叫了出來。
“…?!蔽核黝D時一陣無語。
“而且如果我所觀不差的話,陰麗花此女應(yīng)該還是一個‘妙爐鼎’之身?!避庌@老祖看著魏索笑了笑,“要是我年輕個百歲,對方又看得上我的話,我倒是肯定不會拒絕的?!?
“妙爐鼎?”軒轅老祖這三個字一出口,魏索倒是愣了愣。
“應(yīng)該是的。此女身上的靈氣有些特別,而且比靈根體質(zhì)引起的靈氣變化還要特別,應(yīng)該就是對男修有很大益處的‘妙爐鼎’之身了。只是不知道是何種‘妙爐鼎’”,軒轅老祖含笑道:“怎么樣,動心了么?”
“我看還是算了吧?!蔽核骱裰樒さ溃骸拔易约旱碾p修術(shù)法還忙不過來呢?!?
聽到魏索這么一說,軒轅老祖是哈哈一笑,而姬雅卻是滿臉通紅,狠狠的瞪了魏索一眼。
一路無事,一天半的時間過后,海仙城出現(xiàn)在了魏索和軒轅老祖、姬雅的視線之中。
在海仙老祖的示意下,魏索也沒有停下來,直接御使著離火舫,朝著海仙城頂端的海仙宗山門飛掠了過去。
才剛剛接近海仙城的上空,數(shù)十道各色遁光便升騰了起來,朝著離火舫圍了上來。
海仙城之中,是禁止飛遁的,這些遁光,全部都是如臨大敵的海仙城弟子。
“都散了吧。”
軒轅老祖的聲音,帶著無上的威壓,從離火舫之中傳了出來。
“老祖!”
一聽到這個聲音,所有升空的海仙宗弟子全部心中一松,面上露出了恭敬的
神色,旋即全部落了下去。
離火舫一飛近海仙宗禁制大陣附近,就馬上有兩名銀衫弟子迎了出來。
“通知付長老到大殿找我。”
一見這兩名銀衫弟子,軒轅老祖就馬上沒有什么廢話的吩咐了下去。與此同時,讓魏索收了離云舫,大袖一展,一團(tuán)黃氣將魏索和姬雅裹住,直接掠入了海仙宗頂部的大殿之中。
“軒轅師兄?!?
只是片刻的時間,一名頭發(fā)有些枯黃,面色黝黑的木訥老者,在大殿的門口顯現(xiàn)出了身影,對著軒轅老祖拱了拱手,算是行了一禮。
“我來替你們介紹一下?!避庌@老者微微頷首,也沒有什么廢話,點(diǎn)了點(diǎn)身旁的魏索,對著此名老者道:“這是魏長老,在海獵大會上,便是因為魏長老,我們才大勝明元宗和紫薇宗的?!闭f了這一句之后,軒轅老祖又對魏索介紹起了此名老者,“這是我海仙宗的大長老付云,平日海仙宗的許多事宜,都是由他處理?!?
“原來是魏長老?!边@名付長老似乎平時都是忙著處理事務(wù),極少出門,根本不知道魏索長什么樣子,但卻也肯定知道魏索的事跡,此刻一聽軒轅老祖介紹,木訥的臉上,頓時也出現(xiàn)了震動的神色。
“見過付長老?!蔽核髁?xí)慣性的望氣術(shù)一掃,發(fā)現(xiàn)這名木訥老者是分念境五重的修為,但是氣血明顯已經(jīng)開始衰竭,應(yīng)該也是難以突破到金丹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