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到這些柱子和三具修士的尸身,軒轅老祖和火云真人、李翼展都是明顯精神一振。
那三具修士尸身上的法衣,和現(xiàn)在的法衣樣式明顯不同,一看就是年代十分久遠。
最為關鍵的是,這三具修士尸身上的法衣現(xiàn)在看上去還靈光閃動,雖然現(xiàn)在隔得太遠,還無從判斷其具體的品階,但是光從這隔了一萬多年的時間,還靈光不失來看,這三名修士身上的法衣明顯不是一般的貨色。這樣品階的法衣都沒有被收走,那這些修士身上還有其它的東西也不一定。
在陽脂鳥的一路引領下,魏索等人十分順利的到了這些柱子之前。
這冰封著的每一根青色的木柱和纏繞在木柱上的精金鏈子上,都是布滿了玄奧難的符紋。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全部聚集到了距離眾人最近的一名青衫修士的尸身上。
只見這名修士的肉身竟然是一點都沒有,依舊還看得出,此人是一名四十歲左右年紀的瘦削修士,只是被此地的玄冰凍氣凍得久了,全身都是黑灰色,看上去十分的駭人。
其身上的青色法衣嶄新如初,散發(fā)著淡淡的綠光,就在眾人的神識觸碰上去之時,這件青色法衣上,卻是又閃現(xiàn)出了兩條鯉魚般的青色光華,在法衣的周身游動著,看上去十分的靈動。而眾人都是感覺到自己掃上去的神識都被彈了開來。
“此件法衣非但有隔絕神識,防止修士探查的功效,而且還能讓修士覺察到有修士神識的探查?!崩钜碚沟难壑校D時閃現(xiàn)出了一絲驚喜的光芒。
光是有神識掃上去,就會浮現(xiàn)出這兩條鯉魚般青色光華的神妙,就已經可以讓穿著此件法衣的修士察覺周圍有沒有隱匿著的修士。
“這收集寶物,由誰動手?到時候收集起來的寶物,先放在誰的手中?”火云真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看了軒轅老祖一眼,問道。
“火云道友和李島主的意思呢?”軒轅老祖淡然的看著火云真人和李翼展問道。
“若是一般的寶物和法器,放在誰的身上都無所謂,但若是有威力強大的異寶,放在我們四人的修為身上,大家肯定互相不放心。”火云真人毫不避諱的說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猜忌,我看所有收集到的寶物,還是先放在姬雅道友的身上,至于收集寶物,我看還是由魏小友來收集好了,他的那門術法抓攝起東西來比較方便。至于收集到的進攻性或是防御性法寶,以及對我們了解此地明顯沒有幫助的東西,我們先不看其品階和用途,直接收起。省得大家心中有不利于大家合作的念頭,等到我們安全出去之后,回到海仙城之中,再研究這些東西的品階、用途,再行統(tǒng)一分配,你們意下如何?”
“這東西都放在我這邊人的身上,我們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大家也是明白人,在這種地方貪心也是沒有用的,就算得到什么驚天的寶物,也要有命活著出去才行?!被?
云真人說得直接,軒轅老祖當然也不避諱,反正他只剩下不多的壽元,現(xiàn)在就算是比他修為還要高的修士,他都是不會害怕的。淡然的說了這一句之后,軒轅老祖便對魏索點了點頭,道:“魏長老,開始吧?!?
魏索早就已經有些心癢了,看到軒轅老祖點頭,他伸手一抓,青黑色陰氣一涌之下,只見那名修士的尸身是已經被凍得十分硬脆,直接就像風化了的硬干饅頭一樣,變成了一灘碎屑。
青色法衣輕易的被青黑色陰氣抓攝了出來,懸浮在眾人面前。
只見一個小巧的黃色納寶囊,從抖直的法衣之中掉了出來。
“果然有納寶囊!”李翼展頓時發(fā)出了一聲興奮的低呼。
“應該沒有什么禁制,兩位道友若是放心的話,就讓魏長老打開納寶囊了,如何?”軒轅老祖神識在那納寶囊上掃了一掃,開口問道。
“好!”火云真人和李翼展都是點了點頭,神色不變的點頭答應了。
“看來納寶囊這種東西,倒是一直都沒有怎么改變啊。”
魏索小心翼翼的神識掃了兩遍之后,才將黃色納寶囊接到了手中。這個納寶囊的樣式和現(xiàn)在納寶囊的樣式倒是沒有什么區(qū)別,而且上面的符紋是寶蔓的形狀,和現(xiàn)在的有些納寶囊的符紋也十分的相似??磥碓谶@種只是用來裝東西的法器上,后輩也沒有什么修士想要花力氣去改進。不過換了魏索是專門的煉器師的話,也是一樣,有這個力氣去研究這種法器,還不如研究一下如何可以煉制出威力更大的進攻性法寶。
隨著魏索的真元貫注進去,這個納寶囊中的東西全部被取了出來。
只見這個納寶囊中,有一塊拳頭大小的赤紅色精金塊,一個烏黑色的木盒,一片四四方方的黑色硯臺狀法寶,還有一套微紅色的細針,以及一套似乎是備用的白色法衣,兩個青玉丹瓶。
因為先前已經說好,所以魏索直接將赤紅色精金塊和黑色硯臺狀法寶,那套微紅色細針,白色備用法衣,以及青色法衣全部收入了納寶囊中,先行丟給了姬雅。然后當著火云真人和李翼展的面,將烏黑色木盒打了開來。
烏黑色玉盒里面空無一物,魏索搖了搖頭之后,又將兩個青色丹瓶打了開來。